“即便敌人不绝,那也是杀一个,少一个”
姬昊天不置可否,但眸子中却闪过了一抹凌厉“呀,还真是跟一样,天生劳碌命,早晚有一天,得把自己累死”
桂三娘一句揶揄,随即款款转身,走向门外:“只怕这一生,也会如同一样,无趣,无味”
“十年阔别,能够回家见到母亲和小妹,已经知足了”
姬昊天端起杯盏,也不管桂三娘有没有听见,但却给出了回答终日错错碎梦间,忽闻春尽强登山因过竹院逢僧话,偷得浮生半日闲对于姬昊天来说,能够与凌巧云母女团聚,重拾人间烟火味,已然算是十年来最大的幸事身居高位,至尊无双荣耀背后,背负的更是无尽的责任与沧桑能够偷得半日闲,已然算是莫大的幸事……
阳光正好,透过窗子照在身上,让人感觉一阵暖意,姬昊天自斟自饮,消磨时光日轮当午房间中的阴影逐渐缩到最小八楼包厢当中,姬昊天饮尽最后一杯酒,放下酒杯的时候,动作产生了一瞬间的迟滞,随即恢复如常,闭目小憩“啪!”
酒杯落在桌上酒杯落下,酒肆正门,一道身影脚步轻盈,缓缓踏足院内……
与此同时燕京,承天路甲二号是燕京楚王族行宫所在深门大户,连绵数里,堪称显贵至极承天路甲一号,便是当朝禁宫所在,这处院子,仅与禁宫一巷之隔如此毗邻圣驾的居所,居住的必定是颇得圣眷之人满朝上下,除了楚地之主楚擎苍,谁人还配拥有这等荣耀?
楚王府内“嘭!哗啦!”
杯盏触地的声音徒然泛起,随后便是楚天河愤怒的嘶吼声:“都愣着干什么!马上给集合府内左右的护军!推平桂花楼!今日,定然要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账处以烙刑!然后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
王府正厅,楚天河气喘吁吁,满眼愤恨,已然盛怒至极樊珂的猜测没错,即便楚天河在桂花楼内,被姬昊天收拾的服服帖帖,但是离开桂花楼以后,仍旧是那个位高权重的楚王世子大丈夫能屈能伸楚天河已经用这个理由安慰了自己一路,可是思来想去,仍旧是咽不下这口恶气终究,还是得将那个敢于对自己动手的混蛋,大卸八块,方可解去心头之恨至于樊珂,自己对她爱慕有加,她不知道珍惜也就算了,居然还偏向外人,看起了自己的热闹既然自己的脸已经丢尽了,索性也就满不在乎,但楚天河的热闹,可不是那么好看的这一刻,楚天河不仅想要除掉姬昊天,甚至,就连平西王府,都已经被看成了报复的目标“启禀世子!府内护军,已经集结完毕!”
王府中的下人们见到楚天河如此愤怒,自然是不敢触这个霉头,开始按照的吩咐,悉数照办楚天河听完回报,气冲冲的走出正厅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