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劝,能忍,则忍吧”
语罢,赵桂亭一声叹息,靠在了椅子上他的一番话,听起来满是前辈对于后辈的关心,但细细品味,他已经把六阀捧到了天上,而对于姬昊天的强势,只归咎于他年轻锋芒,丝毫没有提及他的实力,给人造成的错觉,仿佛是只要六阀愿意正面相抗,很轻松就能除掉姬昊天一般赵桂亭说出这番话,也是带有自己的小心思的,因为他知道厉家的有恃无恐,是因为背后有姬昊天支撑,而姬昊天更是九州阁撑腰面对一伙如此强劲,足以横扫九州的对手,赵桂亭怎敢造次?
丁金翀和栾秋寒心中有恨,但,赵桂亭对与姬昊天的仇恨,绝对不会比他们少,甚至犹有过之正因为这样,赵桂亭才在退出的同时,仍旧在拱火,却对姬昊天真正的身份只字未提栾秋寒和丁金翀要赵家入伙,去对付厉家,此事对于赵桂亭来说,风险极大,但他如果退一步,撺掇丁、栾二人联手去对付姬昊天的话,好处却能够翻倍上涨首先,如果栾秋寒和丁金翀真的侥幸除掉了姬昊天和厉家,自己的心头大患被除掉,自然也算大仇得报,到时候凭借赵家的力量,即便强行出手吞并厉家余留的产业,恐怕其他人也是敢怒不敢言而二人一旦失手,自己也不会遭到姬昊天的报复,到时候同样可以让赵阀安插在俗世的一些傀儡去吞并这两家的业务和资产如此不费一兵一卒,却能够将利益最大化的一石二鸟之计,六阀当中,恐怕只有赵桂亭这种老狐狸才能想的出来“赵家主,百变来,六阀相辅相成,就是因为大家彼此间团结一心,所以才能把想要觊觎云州的其他势力全都挡在外面,从而愈发做大,而如今的姬昊天,便是我们眼下的危局,难道,您真的要置身事外,坐井上观吗?”
丁金翀见赵桂亭不同意入伙,当即满心急躁,开始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规劝起来,毕竟六阀当中,以赵家最为势大,如果赵家不参与的话,那么他们这个结盟,至少会少一半的力量“是啊,赵老,您要不要再仔细思考一下,如今这个姓姬的贼子,都已经骑在咱们几家头顶上拉屎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栾秋寒虽然冲动易怒,但也了解赵家的实力,自然期盼赵桂亭能够入伙“算了,此事我心意已决,两位家主莫要再劝了!”
赵桂亭微微摆手,随即扶案起身:“我年事已高,精力有限,与几位家主小坐,身体早已疲乏不堪,既然联手讨贼之事,我赵阀已经决定不参与其中,过多叨扰也无益处,所以,老朽就先行告辞一步了!也请几位留步,老朽自便即可!”
赵桂亭嘴上客气,但动作雷厉风行,决定离开之后,根本没再给其他人寒暄的机会,直接带着贴身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