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景色秀美的山坡之上
冬景萧瑟,长天寂寥
“落棺!”
丁金翀披麻戴孝,一声呐喊,面容悲戚
“咚!”
八名丁阀族人肩膀下沉,巨大的乌木棺材缓缓落入墓坑
顷刻,便覆上了一层雪花
“家主”
一名下人看向丁金翀,目带询问
“埋吧”
丁金翀看着父亲的木棺,一声叹息,拂袖开口
“为老家主封墓!”
下人语罢,其他人纷纷拿起铁锹
“咚咚!”
冻土落在棺材之上,不断泛起闷响
声声如鼓,震彻人心
很快,一座低矮的坟包便立在了荒野之上
曾经意气风发,权势滔天的丁海沧,最终归于尘土
“都散了吧”
坟茔立起之后,丁金翀摆手打发了下人,掀起孝服前摆,缓缓跪在坟前,良久无言,肩头逐渐积雪
“二哥”
片刻后,丁金翀的三弟丁金腾走到墓前,缓缓跪在了一边
丁金翀微微抬头,将目光投向远处刀凿斧刻般的峭壁,尽显凌厉:“我吩咐你做的事情,如何了?”
丁金腾点头应和:“已经通知下去了,他们都同意,今晚与您相见,地址,在丁家名下的飞燕酒楼”
“咚!咚!咚!”
丁金翀闻言,额头触地,三拜九叩,再抬头时,目光满是悍然之色:“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此仇不报,枉而为人!”
……
入夜
风不止,雪未停,寒气凛冽
飞燕酒楼,是一座只对会员开放,不对外营业的高档场所,占据着云州最好的地段,其中的会员非富即贵,均是德高望重之人
而且这酒楼当中,并不是单纯吃饭的地方,这世间一切,酒色财气,吃喝嫖赌,权钱交易,只要人们能想到的一切,这酒楼都有涉猎,端的是日进斗金,称得上丁阀最赚钱的产业
而今日,飞燕酒楼闭门谢客,即便最高等级的会员,都无法入内
酒店顶层,一间无比奢华的包房之内,酒香弥漫
酒桌之上,山珍海味应有尽有,百年老酒琳琅满目
其奢侈程度,比之国宴仍有富余
酒桌边缘,东西南北,共围坐四人
每个人的身后,都站着两名孔武有力的男子,从周身不断散发出的气息便能看出,他们绝非等闲之辈
主位之上,丁金翀正襟危坐
周遭宾客,均目不斜视,每个人的眉宇之中,都透出让人心悸的威严之感
这些人坐在一起,即便不发一语,产生的气场也足以让人感觉胆寒无比
此刻,如果有其他云州高层在此,绝对会被同桌这几个人的身份,给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赵阀门主,赵桂亭
栾阀门主,栾秋寒
周阀门主,周天明
丁阀门主,丁金翀
这张酒桌之上,居然坐着六阀当中的四名家主
这些人,可全都是这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