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便扩散出来,姬振南当年救人无数,自然有许多人准备前去帮忙,而田元正的消息也递到了我这里”
“当日,我也是很挣扎的,因为以丁阀的力量,想要阻拦那些人,不费吹灰之力,虽然姬振南没有将伐髓定宫丸交给我,但他是医生,想救什么人,是他自己的自由,我们无冤无仇,对于是否帮助田元正,我纠结良久”
“我原本是打算放弃的,但当时下人来报,我父亲病情恶化,已经彻底无法支撑”
“一念之差,我下达了家主令”
“因为丁家的关系,当日云州高层,没有一人向姬家伸出援手”
“姬家,就此覆灭”
随着丁海沧不断道出过往,姬昊天的拳头愈发紧握
“吱嘎!”
纯金的座椅扶手被硬生生攥出一道拳印,榫卯结构的金椅泛起酸牙声响,几乎快要解体
看见姬昊天的举动,丁海沧眼角跳动:“姬家覆灭之后,田元正如约将伐髓定宫丸送到了丁家,但我父亲接连吃下两颗,都于事无补,还是于当夜病逝”
“我得知田元正编造谎言利用了我,却又怕此事外传,会伤了丁家脸面,只能就此作罢,吃下了这一记暗亏,再之后,段九指作为丁阀傀儡立起了丰碑集团,始终尽心竭力,我便将余下的一枚丹药作为赏赐送给了他”
“其实段九指死的那天,我就知道了你的身份,也知道你最近在云州,掀起了多大的风浪,但仍旧心存侥幸,认为此事不会查到丁家头上,却忘了,苍天有眼”
话音落,丁海沧头颅低垂,语气真诚:“对于姬家三十余人的死,我难辞其咎,这件事,确实是我错了!我历任丁阀门主数载,手中染血无数,几十条生命,对我而言,其实并不算重要!但姬振南一生磊落仗义,我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此事,我愧对姬家!”
一阀门主,低头致歉
但这份道歉,对于姬昊天来说,对于姬家三十余口冤魂来说,太轻了
姬昊天微微起身,盛怒之下,脸色反而出奇的平静:“你认为,我一门血脉和袍泽的性命,仅仅用一句道歉,便可抹去吗?”
“自然不是!”
丁海沧紧闭双目,倒吸一口凉气,随后重重吐出
“咕咚!”
双膝一软,直挺挺的跪在姬昊天身前
“父亲!”
“爸!”
“家主!”
“……!”
一时间,丁金翀等人和一众丁阀族人,纷纷开口
丁海沧贵为门主,代表的是丁氏一族,经过百年传承下来的脸面和尊严
家主一跪,代表的不仅仅是个人,还有云州丁家一脉和历代祖宗!
“我丁海沧自知罪孽深重!而且全然不是你的对手,今日愿自裁向姬家谢罪!”
丁海沧目光坚定,毅然决定悍然赴死:“但此事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