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喜欢做饭?”
“给别人做就罢了”
看姚珞脸上不那么皱眉还能笑起来,陈宫才慢慢放下手,用手指框住她小腿最细的那截叹气:“也太瘦了点”
“那不是瘦,只能说骨架细”
从前世到今生都是细骨头、甚至于小腿最细的地方都能被陈宫用大拇指与中指框起来,姚珞也有些不满:“这是天生的”
“还疼么?”
“疼是不疼了,但是”
“但是?”
“但是今天睡觉,压到头发了”
姚珞面无表情地将自己的头发往旁边挪过去,只觉得刚才自己起身的那瞬间,发根怕不是都要被自己拽掉:“疼,特别疼”
“……”
那还真是对不起
无奈地看她哼哼唧唧又往里挪了挪,陈宫重新躺下后转过身,将她再次抱在怀里闭上眼睛:“在想什么?”
怎么这也能发现?
不过她知道陈宫大部分注意力都在她身上,发现自己在思考关于祢衡的事情再正常不过然而接下来陈宫的话,却让姚珞直接睁大了眼睛
“那位……那位叫祢衡的人,曾经小时候见过”
“见过?”
陈
宫居然见过祢衡?而且还是小时候见过??
姚珞猛地抬起头,却感觉到自己背上被拍了两下,也只好重新缩回的怀抱:“在哪里见到的?”
“孔家”
孔家,历史上孔融与祢衡为“忘年交”,几次推荐前往已经是丞相的曹操处出仕然而祢衡却对曹营上下全部骂了一遍又果身击鼓骂曹,孔融大惊失色,怕祢衡被曹操杀了立刻改口说有“疯病”
正常人和精神病计较什么呢,曹操没有杀祢衡,却将其指派前往刘表手下在刘表这位宗室手下,祢衡甚至于能因为格式不对撕了刘表奏章,而刘表的反应更加耐人寻味
不是怒发冲冠,认为这是祢衡对自己、对皇帝的不敬,而是“奇怪且害怕”
在怕什么?或者说,发现了什么?
再联系到孔家,孔融一家最开始能收留被十常侍迫害的张俭,全家都说自己“有罪”,不是为了大义,而是知道上面不会对真的杀了们一家孔褒最后得到得到的刑罚无足轻重不说,之后孔融进入洛阳,还是大将军的何进只是微微怠慢一下就不满发怒,又是为什么?
纷杂的思绪一点点进入大脑又逐渐开始理顺,姚珞闭着眼睛却感受不到丝毫睡意,良久后才开口:“陈宫,见过的祢衡,那个时候叫什么?”
“不知道”
“不知道?”
“因为只听到别人喊衡公子,而且们没有说上话,只是彼此见了一面而已”
“只是见了一面现在就认出来,那看来印象挺深刻”
听着姚珞的轻笑陈宫也低声笑了起来,声音里更多了点认真:“既然现在叫自己是祢衡,那么就是祢衡”
“怎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