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吃容姨做的红烧肉,排骨,葱烧大排,腌笃鲜……还想吃莼菜,又有十多年没吃到莼菜了!”
听着姚珞反而哭得越来越大声,陈宫慢慢地继续拍着她的背,声音突然放低了很多:“想回吴县?”
虽然依旧在哭,但能够感觉到姚珞似乎一瞬间僵住陈宫低头看着她的后脑勺,低头慢慢从拍变成顺着她的背慢慢抚下去,觉得她仿佛是在发泄般死死拽着的衣服发出类似于嚎叫的声音
然而就算如此,那几声哭嚎也被她死死压到只有能听见的程度姚珞闭着眼睛却感觉泪愈发大颗地滚出眼眶,低着头抵在陈宫胸口,偶尔睁开眼睛时甚至可以看到衣襟下摆上的深色圆点
那是后世看不到的样式,那是摸上去柔软、但并非是棉布的织物,那是自己只在博物馆中见过的花纹
自己现在,在两千年前
姚珞知道现在有很多关心她的人,也有很多爱她的人,如今也有了自己的家庭,甚至于还即将有自己的孩子她做了很多,伸手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可是越这么做,她反而内心更加彷徨
自己接着这么做下去,会有什么样的未来等着自己?伸手开创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是非常有成就感的事情,尤其自己现在已经让兖州各行各业至少四分之一都有了女性的身影,将丁夫人、徐夫人、荀夫人那些史书上只有“夫人”或者“x氏”的女人有了姓名,就注定不会再有她所熟悉的历史
没有了她熟悉的历史,是不是说明在这之后的两千年,也不会再有“姚泺”?
是因为“泺”为泺水,地在济南是因为有了这样的名字,她才会穿越近两千年,在那里遇到了曹操,在那里遇到了陈宫么?
感觉到自己怀中的人因为力竭闭眼睡去时陈宫才慢慢将手从她手腕处松开,听到水杏的声音时对前来的华佗点了点头:“华医者,抱歉让您走一趟”
“无碍,这是怎么了?”
如果说是因为“不想吃粟饭”所以哭到现在,华佗会不会觉得们是在逗玩?
水杏沉默着缩了回去,陈宫却也没有开口华佗看着姚珞脸上的泪痕和陈宫没来得及换的衣服眯了眯眼睛,搭在姚珞的手腕良久又换了只手,看着陈宫叹气:“好事,发泄出来了”
“她郁结于心?”
“不,大约是因为……也不知道应当怎么说”
看水杏似乎离开、石音也去了太史家向高如容女士询问菜谱,华佗才开口继续:“哭了一场也好,能让她稍稍松快些至于别的,若是公台不介意,或许还是得请一趟主公来”
“主公?”
听到华佗这么语焉不详陈宫也有些怔住,点头表示明白后依旧环抱着睡着的姚珞为了让她能更舒服些,陈宫伸手拆了她头上的发髻,再一点点顺开她的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