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人自有天相,相爷身边有典壮士,姚先生从来都是安安稳稳的,人不慌,事情就成了一半了”
“虽然是这个理……”
但陡然增大如同怪叫般的风声,雨点砸在河面上的脆响,偶尔划过的冷光都像是直接给天上撕开一道口子徐福等得心焦但坐在船上感受着船只起伏又不敢乱动,生怕自己挪旁边一点就会让船公也掉下河这么沉默下去徐福自己都有些受不住,索性又探出个头,任由雨水砸自己脸上:“李公啊,你明明姓李,为啥子军师要我喊三声‘河伯’?”
“嗯?”
穿着蓑衣的船公愣了愣,随即笑了起来:“也没什么,当初姚先生坐我的船,给我讲了不少故事”
“哦哦!那确实,军师的故事一向好听”
“讲了个望洋兴叹,小老儿听她说得好一时没忍住,直接顺着大河往下,当真看到了大海”
他从来都是在河上谋生,从未有想过有朝一日要离开河上,也从未想过自己真的能够看到比黄河更壮观的事物然而那天听了小姑娘的话,他终究是没忍住,推着自己的小船顺流而下,看到了几乎是分成了两色的大海黄河奔腾而下,附近的水流都被染成了淡黄色而不远处又是恰恰好好的蓝,一直都连到天边,看不清对岸到底还有多远她没有骗自己,是真的有大海雨中急促的脚步声一点点接近了,李公猛然抬头时恰巧一道闪电从他们背后闪过,让他们的面孔更加难以分辨而最前面那个在这个时候抬起头,一双黝黑的眸子眸光如同利箭般刺入船上两个人眼中徐福与船公完全没按照暗号说的那样,却一起挥起了手“不要命啦,雷雨天还举手,想被雷劈死么!”
姚珞扶着自己的斗笠骂骂咧咧,听得曹操与典韦想笑又不敢笑,步伐却依旧快了许多周围的人终于也松了口气,纷纷将手里的兵刃收好看着一个个都上了岸边的三艘船,姚珞最后一个上船后听着李公的声音,抽出腰间长虹剑一剑直接劈开了渡口木桩船没了绳索再加上李公用桨的水平,像是只在河面上拍了两下船便疾驰而去看姚珞似乎站得有点不稳曹操连忙伸手扶住她,也不管她身上现在湿漉漉的直接把她拽进船里,看她解开蓑衣后又立刻递过去自己的干帕子:“元直,让你备的姜汤呢?给阿珞来一份”
“在这儿,还烫着”
“别现在给,等船稳些,别洒了”
姚珞也只是踉跄了一下而已,虽然已经离开水乡十多年,但对于船这种交通工具不说刻入dna也算是深入灵魂以前她在学校有实习计划的公园游船上和搭档唱弹词,结果恰巧遇上了局部大暴雨,手也依旧稳稳当当等脱下蓑衣放在船外,姚珞看着反而坐在最外面的曹操无奈地叹了口气,在他的注视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