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效果
本来跟顾白的矛盾就是因为BlackSwanCLUB抢了自己SATANCLUB的名头，耽误了自己赚钱，如果能在夜店的层面报复回去，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了
就在何方山考虑着怎么下手的时候，门外的助理拿着手机走了进来
“何董，电话来了”
何方山皱了皱眉，冷声道：“不是把上午的集团会议取消了吗？怎么还有电话？”
助理犹豫了一下道：“不是集团来电”
“那是？”
“是屠老的助理”
听到屠老这个称呼，何方山先是一愣，但瞬间清醒了过来
“把手机给！”
助理一边将手机递给何方山，一边道：“屠老助理那边只是跟您打个招呼，屠老让您亲自打电话过去”
何方山听到助理的话顿时思索了起来，虽然跟屠老打过交道，但绝对称不上有什么关系
屠老曾经的位置是主管商业领域的一把手，直到退下来以后自己的荣盛集团也才上百亿市值，虽然行业敏感，但跟华国三大国营能源巨头相比，完全是小巫见大巫，如果不是大型会议，自己连跟屠老对话的资格都没有，而屠老助理这一通电话过来，让何方山有些心有戚戚起来
千万别以为屠老退了，就没有能量了，想要收拾自己那绝对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一想到这，何方山不敢迟疑，顺着电话就拨了回去
电话通了以后，就听见另一边传来屠老中气十足的声音
“将军！”
退休老人的生活除了太极也就是象棋了
何方山讲话没有回应后，也是不着急，握着手机等待着那边结束
直到半分钟过后，屠老才一拍额头道：“跟这个老鬼下棋，差点忘了这边还在打电话！”
说完，电话里屠老的声音就传到了何方山的耳中，
“老何啊，现在不忙吧？”
屠老跟何方山的身份虽然天差地别，可年纪却并没有比大上几岁，称呼一声老何倒也正常
“不忙不忙，老首长是有事要跟说吗？”
屠老笑着说道：“没事就不能找了？”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老首长能想到，就已经荣幸之至了”
屠老哈哈一笑
“今天找确实有一点事，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
“老首长您说”
“是这样的，今早跟老荀两个人晨练的时候，听到的助理说，的公子跟顾白起了点矛盾啊？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
屠老这番话，让何方山的脊梁瞬间一凉，冷汗顺着脊背骨就滴了下来
“有这回事吗？还不太清楚...”
“也不清楚嘛？寻思着应该知道了，这才打电话来问问”
“那等会一定跟家那小子问问是什么情况，一天到晚就不让人省心！”
电话那头屠老又是一句“将军”，然后哈哈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