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刘协说道:“这位小哥看着与先前进去的那位不太像啊pp10◆cc”
刘协紧张的心差点跳出嗓子眼,用指甲猛戳掌心,借着疼痛强逼自己冷静pp10◆cc
吉平笑道:“怎么会,聂校尉是不是搞错了?”
聂啸没有回答,看向刘协道:“抬起头来pp10◆cc”
“发现就发现,大不了再送回宫里,朕没什么好损失的pp10◆cc”
关键时刻,刘协遗传他老祖宗的流氓脾气上来,果断抬起了头,朝聂啸拜道:“见过聂校尉pp10◆cc”
聂啸盯着他的脸庞看了半天,皱眉说道:“你这药童进进出出都低着头,我也没正脸看过他,挺尴尬哈pp10◆cc”
吉平大喜,忙解释道:“聂校尉有所不知,这孩子其他都好,就是性子有些腼腆,跟陌生人说话都会脸红pp10◆cc”
聂啸摸着他那蔓延到耳根的络腮胡子思忖道:“我也糊涂了,宫里除了陛下和我们兄弟,哪还有带把的,走吧走吧pp10◆cc”
走吧二字听在刘协与吉平耳中如同天籁,两人大喜,却努力控制着脸上表情,不让聂啸察觉异样,躬身行礼,连退三步才转身离去pp10◆cc
出了宫门,华佗埋怨道:“出个宫还要脱衣服检查,太不像话了pp10◆cc”
吉平弯下身子四周看了看,忙叮嘱道:“华神医,这话以后可别在下官面前说,说了我也会当做没听见pp10◆cc”
华佗:“……”吉平苦笑道:“您有曹都令这么大的后台,自然不怕得罪人,下官不行啊,一大家子要养活呢pp10◆cc”
华佗无奈苦笑,施礼告辞pp10◆cc
吉平也没挽留,目送他离开后才带着刘协赶向马车pp10◆cc
关上车门,坐定之后刘协才发现,后背全是冷汗,伸手一摸,头上也是,不由的向吉平看去pp10◆cc
吉平苦笑一声,压低声音说道:“好险,陛下记住,从现在开始您叫辛温,没有字,洛阳人氏,今年十九岁,别人问起,就这么回答pp10◆cc”
刘协点头,压低声音说道:“朕,不,我能出宫全赖太医令,多谢了pp10◆cc”
吉平答道:“为陛下尽忠是臣的本分pp10◆cc”
刘协点头,没再说话pp10◆cc
马车继续前进,渐渐的,耳边的嘈杂声越来越大pp10◆cc
刘协忍不住,掀开窗帘向外望去,只见路边多名大汉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器械拨弄一根长有数丈,粗如水缸的石管,拼命的将它往路边的坑里推pp10◆cc
吉平解释道:“这是许都令曹昂弄的什么排污管道工程,说是建成以后,城中污水便可顺着这根管子直接流到城外河里pp10◆cc”
“是吗?”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