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唉,就是不是举世无敌的英雄,好歹也该打遍一洲无敌手吧?”
老人哑然失笑
黑云压城,使得整座天空都像是给人扯向地面
小女孩破天荒神情凝重,板着小脸,伸手捏着自己圆嘟嘟的下巴,“这老道士,依稀有了驾驭天地的大气象,的确是劲敌!师父应该要出刀了”
果不其然
一记璀璨金光炸开,只听有人朗声笑道:“给开!”
宛如一条金线,切开了正幅阴暗天幕
片刻之后,天空逐渐恢复清明,日光从搅烂的一块块云层中穿透,无数光线洒落到人间
一道雄壮身影轰然落在院中,男子腰间挎长刀,气势凌人
环顾四周,最后朝自己的小徒弟咧嘴道:“嘿,总算将那老道士给打服了娘的,好好说道理就是不乐意听,非要老子动粗!”
小女孩眉开眼笑,神采飞扬,扬起脑袋,得意洋洋
她突然尖叫道:“师父,吐血了!”
汉子用大拇指擦去嘴边的一丝血迹,没好气道:“擦破点皮而已,大惊小怪什么”
文弱书生突然说道:“老贺,去打声招呼,尽量不要再起风波实在不行……”
猛然伸出手掌捂住嘴巴,鲜血仍是从指缝间缓缓渗出
摘下行囊放在石桌上的老人,刚要出发,见到这一幕只得停下,文弱书生抬起另外一只手,挥了挥,老车夫随之拔地而起,一闪而逝
汉子满脸尴尬,歉意道:“倒也不是分不出胜负,只是这么打下去,动静太大,怕耽误先生的大事”
文弱书生点了点头,并不在意
小女孩跳下石凳,来到师父身边,疑惑道:“师父师父,贺爷爷跟也分不出高下啊,去了有啥用?”
汉子在她额头轻轻手指一弹,“这还不简单,贺爷爷根本不需要出手,就已经等于告诉那道士,这城里头有两位高手坐镇,那道人自然就知难而退”
小女孩哦了一声,兴致不高
从头到尾,没有人真正在意过那个年轻人
恐怕连姓什么叫什么,仍是不清楚
文弱书生放下手掌的时候,那些鲜血已经消失不见,再度拿起酒葫芦,仰头灌了口酒,“考虑得如何了?应该明白,这场架原本不用打的,所以这也算是们的诚意,对吧?”
陈青牛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这其中的曲折
笑道:“但是们看似很讲道理,是建立在最不讲理的前提之上,可以明确无误地告诉们……”
陈青牛伸出手指,指向谢石矶,“前生来世管不着,但这辈子,她谢石矶生是的人,死是的鬼!所以管们什么来头?管们有多大的本事?”
“呦,听上去没得谈了?年轻人,很硬气啊?”
名叫夏侯雄烈的高大汉子,一边摇头一边笑道:“癞蛤蟆打哈欠,吞天吐日的,倒也不怕闪着舌头”
陈青牛缓缓站起身,脸色淡漠,道:“硬气谈不上但是们跑到面前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