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微笑不语,云淡风轻少年似乎下定决心,“将秘密说给说听!”
少年笑脸扭曲,转头,伸手指向扈娘子,“王曦,在此之前,不妨告诉个好消息,其实心仪的‘寡妇’,她本名武凛,乳名银戈,仍是完璧之身!”
扈娘子脸色苍白,唯有苦笑王曦眨了眨眼睛,感到无比可笑,“小家伙,当眼瞎吗?否则何至于对她如此痴迷沉醉?知道是谁吗,北俱芦洲的吃心郎君王日希,祖上曾是白帝城城主的四大心腹之一,以霸王之姿君临天下,何其辉煌?哪怕白帝城已毁,传承已断,但是一座北俱芦洲,又有谁敢小觑王日希?!堂堂‘东皇’赵皇图都想杀,当初从西阖牛洲一直杀到北俱芦洲,三十年过去了,还不是依然杀不得?”
粉色长袍的男人自嘲一笑,“与们说这些仙家事,真是对牛弹琴”
视线凝聚在扈娘子身上,“世间人心,分三六九等淤塞之心,如烂泥塘,腥臭不可闻凡人的迟暮之年,垂垂老朽,皮囊毁坏,多是如此之上,有出彩女子的蕙质兰心,兵家修士的铁石心肠,魔道天才的心怀鬼胎,有道教真人养育的赤子之心,佛家高僧镇压的意马心猿,等等等等太多了但是最喜欢最钟情的,始终是某些女子的心思啊,她越是对男女情事,忠贞不渝,然后在某个时刻,情窦初开,彻底春心萌动,落在眼中,真是美不胜收!”
闭上眼睛,重复了一句,满脸陶醉,“美不胜收啊!”
王日希发髻别有一枝碧玉簪子,丰神玉朗,尽显风流睁开眼后,皱了皱眉头,望向妇人,似有不解被晾在一边的少年有些恐慌,咬牙道:“可以拿一样东西来换命,但是要发誓,事后绝不杀!”
身穿粉色道袍的魔头,哈哈笑道:“们这些饱读圣贤书的读书种子呀,真是从来不给人半点意外,行行行,今日就破例,只要给出分量足够的交换条件,非但不杀,说不得还会给一番仙家造化!”
少年双拳紧握,沉声道:“裴柳两家当年之所以被逐出朱雀京城,究其根源,明面上是涉足了那位伪太子的夺嫡之争,实则是……”
少年突然一个字都说不出口,转头望去,看到一张眼神冰冷的熟悉面孔少女柳雾,手持匕首,狠狠刺入了少年裴崔嵬的后背背心,甚至直接捅入了心脏柳雾使劲拔出匕首,后撤两步,狞笑道:“这种人,死了才好!”
王日希对此毫无意外,连阻拦的意思都没有,对扈娘子笑道:“知道那个秘密,也知晓,所以这位少年郎,死活不重要,最多就是可惜捅坏了那副心肝不过也无妨”
妇人平静道:“事已至此,还奢望会心甘情愿跟走?”
王日希自信满满,笑眯眯道:“修行一事,妙不可言,尤其是这修行法门,千古罕见,需要由爱转恨,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