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只说这份歹毒心思,不可谓不骇人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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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桌上,彩绘木偶猛然站起身,伸出手指厉色道:“需要一只狐狸精来怜悯?!”
狐仙柔媚笑道:“没有可怜”
彩绘木偶咬牙切齿,“陆法真,愚蠢之极,还敢将作为双修鼎炉?要五阳派在手上断绝香火!”
“崔幼微就是个婊子,哈哈,至今这个贱货,还不知道当年是如何怀上女儿的,朱鸿赢和朱氏皇帝,两个自以为是大白痴,更是为此决裂,连老祖宗打下来的江山社稷,也不管了!那老妪策反了朱鸿赢的长子朱真倞,高林涟便策反了二子朱真虎,更教出了一个真正的衣钵继承人,那个自幼便城府深重的朱真烨!”
“高林涟这伪君子,道貌岸然,在朱雀王朝潜伏四十余年,一心想要大隋一统南瞻部洲,为此不惜亲眼毁掉自己两个家族,为了的野心,先后两位挚爱女子皆因而死!世间男人,便都是这种货色!”
狐仙问道:“难道真不知道,朱雀开国皇帝虽然为了江山稳固,没有迎接去做皇后,但是在被人阴谋陷害后,娘娘庙的建造,和那块没有署名的碑文,其实都是亲自授意和亲笔书写”
彩绘木偶神色平静,“做这些,就该原谅?的孩子,虞家那么多人,就这么死了?被城隍阁镇压将近五百年,这笔账又该怎么算?”
狐仙低头看着那个彩绘木偶,问道:“所以恨朱氏王朝开国皇帝的忘恩负情,恨当年胭脂山那个抢了皇后位置、并且对百般算计的女人?所以与大隋高林涟一拍即合,与莲花峰的范玄鱼联手?”
彩绘木偶摊开双手,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抬头望向这头千年狐魅,“说千年修行,看尽了人世沧桑,只差一步就能得到大逍遥,结果呢,偏偏就只能止步于门槛之外,不可怜吗?”
狐仙笑得眯起眼眸,笑意真诚,“咱们女人何苦为难女人,要不们不比凄惨,来比比谁更活得好?”
彩绘木偶嗤笑道:“没劲”
它瞥了眼崭新的棋盘,崭新的棋子,崭新的棋局,突然感慨道:“皆棋子罢了”
狐仙仰头望向天空,“可是活得开心,因为从不觉得自己是什么棋子”
彩绘木偶一脚踢中那个当墩子做的黑子,啪一声重重落在棋盘上,一锤定音
“输了”
狐仙随手一挥袖,棋局打散,黑白棋子纷纷飞回棋盒,只是棋子胡乱落在棋盒当中,黑白混淆
只听她坦然笑道:“那就束手待毙好了多活了一千年,早就赚回本了只是有些惋惜罢了,看不到心中那一幕场景”
彩绘木偶沉默不语
白狐站起身,望向主屋,“先是安排了一出刺杀,加上高林涟的故意露面,迫使自己主动离开凉州城,以免惹来太多视线关注,坏了们的阴谋布局,同时安排到这铁碑军镇,希望借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