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缘由,大致意思是乘龙巷住着几位孤寡老人,扈娘子与们有些关系,每隔一段时日都会去们家里坐坐,逢年过节更会送些银钱其中某户人家,只剩下一位瞎眼的老妇人,老妪一直误以为十来年前,跟随军镇富贾去往昭州行商的儿子,在那边成家立业扈娘子这些年一直照顾老人,王曦做了私塾先生后,会有许多额外收入,比如写契据、婚丧喜事等等,有钱之后,对许多贫寒人家,也多有接济
边关军镇虽说民风彪悍,崇武尚勇,其实却也淳朴,所以王曦的所作所为,很快就获得好感
陈青牛笑道:“王先生,真是一位大善人啊”
少女紧抿起嘴唇,脸色微白,额头有汗水渗出
陈青牛察觉到异样,“身体不舒服?”
少女猛然站起身,跑下台阶,飞快离去
陈青牛揉了揉下巴,若有所思
之后妇人和书生王曦继续走下台阶,坐在高处的陈青牛,下意识望向她的背影,不曾想那么一瞧,结果就彻底挪不开视线了
她一级一级台阶向下走去,自然每次都会引来腰肢晃动,而她又是那种瞎子也看出是好生养的丰腴妇人,虽说她的衣衫裙子,都故意缝制得尤为宽大了,仍是显得紧绷鼓涨
她毫无征兆地迅速转头
陈青牛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起头,看着天色
很快,陈青牛就知道自己这次,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有些恼火
但是下一刻,蓦然瞪大眼睛
那妇人背转身去后,只见宛如一手可握的纤细腰肢,婀娜拧转,愈发动人,风情万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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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牛枯坐半天,才……敢起身
一路摇头晃脑,唉声叹气
回头巷入口,陈青牛看到坐在台阶上的中年道人,正朝自己怒目相视
如今道士次次见到陈青牛都没好脸色,自然不会故作高人状,生搬硬套那些从书籍上摘抄下来的诗歌词句
陈青牛低头瞧了瞧自己的道袍,有些好笑,假真人的生意,比真道士要好这么多,确实有些不厚道,于是停下脚步,笑着主动打招呼道:“道长,乘凉啊?”
中年道人冷哼一声
陈青牛厚着脸皮继续套近乎,靠近台阶那边,仰着脑袋,压低嗓门说道:“道长,有一事相求……”
道人坐在高处,俯视这位已经享誉半座军镇的年轻真人,眼神充满讥讽和怜悯,“小骗子,贫道虽然不如舌灿莲花,也不晓得那些歪门邪道,用来蒙蔽无知小民,故而道法不显,由得四处坑蒙拐骗,但是贫道终究是名副其实的正统道士,是被朝廷崇玄署认可的真人,所以贫道前几日便写了一封揭发信,已经让人送往凉州城的求真院,相信很快就会有雷罚司的戒律真人出动,将这小子拘捕,押赴京城受罚!”
陈青牛皱了皱眉头
若道人所说属实,那么就真是一桩麻烦,不大不小,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