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难度犹胜生死关,因为世人到底少有能够真正问心无愧,佛家的心无挂碍,道家的清静无为,都是此关此劫的方便法门和终南捷径至于生死关,倒是儒家和兵家最容易渡过,其中玄妙,不曾真正投身朝廷,不曾置身沙场,便不足为外人道也”
老妪重重叹了口气,“唯独那情字关,奇了怪哉,竟然独独是们观音座最难熬的一座关隘,欲成天仙,必在至情、无情两者之间打个转,们青峨山,有多少惊才绝艳的前辈先贤,就堪堪倒在了这个情字上?如这般资质愚钝之人,干脆就连次一等的‘深情’‘绝情’,也不敢尝试到最后,空落落,只能斩了赤龙,得了一个最末流的‘无情’,可惜辈之无情,距离大道无情,相差何止千万里故而师父皮囊空空,大道无望啊”
妇人试探性问道:“需不需要为青羊安排一位山外的情结种子?”
青峨山每一位大神通修士的崛起,就意味着,有一位曾经与她并肩而立的男子修士,已经道行崩坏
陆姥姥犹豫了一下,“如今莲花峰正值多事之秋,宜静不宜动,暂时不做此打算”
妇人嗯了一声,眼波流转
老妪不轻不重道:“不许自作主张,若是被发现,私自将青羊折腾到大隋王朝的漩涡里去,别怪不念师徒情分!”
说到这里,陆姥姥冷哼一声,已经有几分动怒的迹象,“师父把丑话说在前头,虽然在大隋王朝地位不俗,但是于青峨山莲花峰而言,不过是一座小土包而已如果真忘了宗门的初衷,做出危害宗门利益的事情,要么这个徒弟靠本事,欺师灭祖,要么就由这个老眼昏花的师父,亲手在宗谱上划掉‘魏小妹’这三个字!”
老妪转头,微笑道:“反正这名字也俗气,划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哪里比得上‘大隋巍巍’的‘魏双山’,对吧?”
妇人脸色苍白,双手拉住老妪的枯瘦胳膊,如娇憨少女跟长辈撒娇道:“师父,哪有这么吓唬弟子的弟子对莲花峰,忠心可鉴,对师父的敬畏之心,更是发自肺腑!师父要是不信,要不然弟子脱了衣裳,将胸脯剖开来,里头的心,给师父老人家过过眼?”
老妪没冷冷斜瞥了一下神态妩媚的女子,没好气道:“剖心就免了,为师没兴趣不过在石榴裙下的大隋朝廷,相信有很多男子想看衣裳下的风景”
宫装妇人悻悻然
老妪叹了口气,骤然间神色冷厉,眼神阴森,道:“行了,小妹儿,也别觉得委屈,白莲在莲花峰一人独大的局面,师父心里有数师父再胳膊肘往外拐,也不会拐到白莲、尤其是那个小婊子范玄鱼那边去!若不是看在那姓陈的王八羔子,是白莲孤注一掷、豪赌赌赢的,若不是带来了那么多朵崭新的紫金花苞,以白莲如今的骄横做派和嚣张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