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死后,它还需要为其守灵,需要它以坟为穴,栖息其中,为那位男子守灵数年、数十年、甚至是百年
陈青牛想起这些后,抬头望向北面,满脸意味深长的笑意
木偶满脸鄙夷,“花心大萝卜,吃着嘴里的,看着碗里的,想着桌上的,说不定连菜地里的,也没放过”
平静片刻的墙头那边,齐刷刷探出十几颗脑袋,大小不一,多数已经初步化为人相,仅留狐耳,也有一两位连狐耳都已褪去
只不过这些狐魅手里头都带着一份“登门礼”
噼里啪啦,砖瓦乱飞,密如暴雨
谢石矶身躯一震,气机绽放,那些砖头瓦片顿时在空中崩碎
只可惜白天才收拾干净的院落,已是一塌糊涂
陈青牛摸了摸额头,有些烦躁,虽说对方的小打小闹,更多像是挑衅和嬉戏,并无真正害人之心,可如果给它们惯出坏毛病来,成天这么折腾,终究也不是个事啊
木偶冷哼道:“老祖宗说过,民不畏威,则大威至!”
陈青牛站起身
墙头那边随之安静下来
一头相貌已经与人间女子无异的狐魅,突然丢出手中仅剩的一块瓦片,激射而至,气势惊人,威势完全不亚于一枝五十步内的强弓箭矢
陈青牛一抬手,轻描淡写地接住那瓦片,随手搁放在石桌上,然后仰头望向那座墙头,自言自语道:“把民字去掉,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