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机杀了她,那么以后世间剑道之巅,与自己并肩而立的人物,就会少去一个!
死活都得护住她,南唐需要这样惊才绝艳的“得道之人”,需要她在未来,以一人一剑,抗衡南瞻部洲那些活了千百年的老怪物!
于是胖子走到杨茂清身边,并肩而立,脸色无比凝重,秘密传音道:“老杨,听的今晚决不可再捣糨糊了,要么彻底撕破脸皮,什么亲戚什么公主都不管!要么直截了当,认栽!就当……没生过杨顺水这个儿子!”
杨茂清动作僵硬地转过头,视线里满是痛苦之色,嗓音沙哑,苦笑道:“这不是杨茂清、甚至不是整个杨家有无面子的事情,杨顺水是的儿子啊,每年清明,要如何向早逝的娘亲交代?”
杨茂清转过头,眼眶泛红,伸手指了指身后的杨顺水,“,表哥杨顺水,从小就喜欢对外宣称,自己有个天底下最了不得的妹妹,所以杨顺水就是混得再一滩烂泥,这辈子也能挺直腰杆做人自十二岁起,这么多年来,每年都会亲手为埋下一坛女儿红,说以后哪天妹妹回家了,出嫁了,就一坛坛拿出来,做的嫁妆
东来,就算舅舅求了,舅舅这辈子几乎就没有求过人……”
黄东来打断的殷切言语,说道:“跟们好好说道理的时候,们要么装聋子,要么用拳头回答,哦,现在打不过了,们又开始讲情义”
然后她向前猛然踏出一步,破天荒大怒道:“们烦不烦?!”
一直躲在父亲身后的杨顺水身躯一震,伸手摸了摸脸庞,向前走去,最终与那个胖子一左一右站在杨茂清身边,这位飞扬跋扈的皇亲国戚,望向那个比更骄横霸道的年轻女子,咧嘴微笑道:“表妹,或者说公主殿下,就别为难爹了,天底下只有父债子偿的说法,咱们杨家别的不说,最少没有子债父还的道理,还没混到那么惨的份上,今儿,就是跟的事情,接下来爹不会插手,东来,也别记恨咱们杨家,血浓于水,别让这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泪流满面的年轻人转头望向自己父亲,扯起一个笑脸,哽咽道:“爹,也别怪东来,这些都是自找的,这么多年,让失望了,害得整个鎏京城都在看的笑话
但是今天,不给丢脸了”
杨茂清似乎放弃了说服黄东来的念头,对这个儿子摇头说道:“不要意气用事,何况也不用意气用事”
夜空中,飞剑如虹,破空之声,清越如雏凤长鸣
御剑七八人,皆身着白衣、头戴朱红高冠、腰悬幽绿玉佩,宛如自仙境联袂飞出的仙人神女
这拨潇洒剑士整齐飘然落地,落在甘露台上,一线依次排开,占据了甘露台一侧
鎏京作为南瞻部洲最繁华的都城,三教九流,鱼龙混杂,许多修行法器、灵丹妙药都会在此公开交易,除了正统宗门、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