绔很怕哥舒雅这种脑子拎不清的疯子
哥舒雅挥了半天手,发现那位姑娘完全没理,这让有些悻悻然,挠挠头,尴尬傻笑
全场哄然大笑
那位“绝色”二字道出所有人心声的年轻人,霍然起身,此人高冠博带,尽显士子风流,相比哥舒雅在内大多数人的“不拘小节”,作为南方文坛霸主“嵇老夫子”的儿子,嵇建康是名副其实的南唐俊彦,与司马如玉是元嘉元年的科举同年,更是那一年殿试的榜眼,加上那位被韦蔚青眼相中、摘得一甲探花的寒士,并称元嘉三杰,当时已经极少举办朝会的皇帝陛下,为此特意参加了那场琼林宴,皇帝陛下临时起意的出席,上了岁数的文官大佬们,望着那位几乎要认不出来的消瘦天子,那群国之砥柱,伏地不起,几乎泣不成声
嵇建康当得丰神玉朗的评语,和颜悦色道:“在下琅琊嵇建康,姑娘,有事吗?”
嘘声四起
在座各位知根知底,知道这个家伙,是起了怜香惜玉的心思,生怕给杨顺水那粗胚子,活生生糟蹋了她那份绝世姿容
杨顺水也不恼,哈哈大笑,同时眼神示意那几位只敢站在台阶上的家族扈从,就别杵在那里碍眼了
扈从们默默退下台阶,身形重新没入暗处
杨氏终究是昔年如日中天的南唐外戚,老底子足够雄厚,不计其数的家族供奉和名士客卿,洋洋大观
背匣女子最终视线停留在甘露台下的某个地方,她眼神晦暗,像是有些伤感
从头到尾,不说别人,就是杨氏顺字辈的领头羊,南唐鎏京的天字号纨绔杨顺水,她都没有用正眼瞧一次
她这已经不是什么旁若无人了
根本就是目中无人
杨顺水皱了皱眉头,脸色阴沉
那位眉眼妩媚皮囊俊美的年轻人啧啧道:“呦,小姑娘,架子挺大啊,怎么,还没嫁给咱们杨公子呢,就开始摆起大嫂的谱啦?”
的插科打诨,让原本变得有些凝重的微妙气氛,一下子缓和过来,就是杨顺水都忍不住笑了笑
手持一柄素面的竹子折扇,轻轻抵在下巴上,继续打趣那女子:“姑娘,敢问芳名,芳龄几许?”
身处龙潭虎穴而不不自知的背匣女人,总算望向对面的杨顺水,嗓音冷清,“还记得叫小浅的女子吗?”
答非所问
那个折扇公子哥笑意不减,只是眼中闪过一抹阴鸷
杨顺水给问懵了,念在她那张绝美脸蛋的份上,耐着性子说道:“只算今年,被临幸过的各色美人,也有将近百人,觉得能记住这个小……小什么来着?”
女子一本正经道:“小浅,姓刘,家住城南虎牙坊,银鱼胡同巷,在井水楼担任弹筝清倌”
全场陷入死寂
在座三十余人,无论秉性好坏,身世高低,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没有一个真正的蠢货
便是憨直鲁莽如哥舒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