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使出,因为只有一次机会而已切记切记”
陈青牛神采奕奕,“就知道,王武胎是位厚道人!”
王蕉示意陈青牛伸出手,然后她也伸手,满脸凝重,只见她手掌蓦然绽放出璀璨光芒,缓缓贴住陈青牛摊开的手心,与此同时,两人视线交汇,一切尽在不言中
陈青牛收起手掌,嬉皮笑脸道:“王谪仙,不然也把那酒葫芦送给好事成双嘛!”
王蕉没理睬的得寸进尺,只是小声提醒道:“范玄鱼,莲花峰,观音座,三者都要小心”
陈青牛收敛笑意,点点头,“会的”
王蕉转身,一瘸一拐走向拱桥一端,陈青牛望着她的背影,突然喊道:“王蕉!”
她转过头,有些疑惑
陈青牛嘿嘿笑道:“要不然就别去啥龙虎山了,跟混得了,好歹酒肉管饱,不用风餐露宿”
王蕉一笑置之,深深望了眼年纪轻轻的莲花峰客卿,“珍重”
陈青牛犹不死心,“王蕉!本来就腿脚不利索,还跑那么远,不累啊?”
王蕉已经转过身,抬起胳膊,伸出一根中指
陈青牛无奈嘀咕道:“好心当成驴肝肺,活该九辈子找不着情郎”
王蕉脚步停顿,腰间悬挂的长剑,有出鞘的迹象
陈青牛立即闭嘴
随后她御剑如虹,拔地而起,人与剑皆一闪而逝
见到这位武胎之后,从头到尾,一直很欢快蹦跶的彩绘木偶,破天荒始终没有露面
等到谢石矶牵回马,木偶这才鬼鬼祟祟地钻出袖口,顺着手臂一路攀爬,最后坐在陈青牛肩头上,啧啧赞叹道:“好厉害的小婆娘”
陈青牛笑道:“这可是货真价实的谪仙人,不然以为?”
彩绘木偶泼冷水道:“人家明摆着是找自己的心爱男子去了,显然是瞧不上白瞎了那么多年近水楼台,竹篮打水一场空,得意个什么劲儿?都替丢人!”
陈青牛揉了揉下巴,“要是按照这么说,好像是有些丢人现眼”
啪!
坐在肩头的木偶被一根手指狠狠弹飞
十几丈外的地面上,满身尘土的彩绘木偶爬起来,一边跑回来,一边张牙舞爪跳脚大骂,“陈青牛!就只会拿撒气是吧?!小心遭报应,被天打五雷轰!”
陈青牛坐上马车,却没有进入车厢,就坐在谢石矶身后
骂骂咧咧的彩绘木偶跳上马车,盘腿而坐,双手使劲拍打身躯,在它四周溅起阵阵尘土
它恶狠狠瞪着陈青牛,只可惜后者根本没搭理它
它哀叹一声,继续低头仔细擦拭泥土,良久之后,笑呵呵抬头问道:“姓陈的,想知道那女子在何处说了谎吗?别忘了,生前也是女子,对于女人说谎,天生就有一种敏锐的洞察力再者,那女子也实在算不得擅长说谎,所以一眼就看穿了……最多两眼!”
陈青牛平淡道:“闭嘴”
它还是不愿死心,“真不想知道?”
陈青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