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精通刺杀,绝对不是一般的死士高手可以媲美,以至于本王这两年连巡视边关的次数,都不得不从每年四次减少为两次,没想到最后还是陈公子替本王挡了这场灾祸西凉如此的待客之道,传出去岂不是成为整个王朝的笑柄,本王寝食难安啊!”
看着满脸痛心疾首、眼神却坚毅沉静的藩王,陈青牛微微点头,故意愤愤然冷笑道:“若是王爷抓不住刺客,就只好书信一封,以飞剑传回汝南,让家族供奉亲自赶赴西北!到时候王爷大可以袖手旁观!”
两人演技,渐入佳境
朱鸿赢恼羞成怒道:“大隋边军没办法在沙场上堂堂正正与本王为敌,庙堂上那姓姚的婆娘,便只好如此下作行事!本王迟早有一天要亲自攻破大隋京城,将她活生生踩死在马蹄之下!”
然后朱鸿赢嘴角笑意玩味,似乎有些幸灾乐祸,缓缓道:“在外人眼中,汝南陈氏,不但是屹立数百年的豪阀高门,足可比肩清河崔氏,陈氏当代家主,更是极力主张每年都应该在关外出击,大肆游掠大隋南部,与此同时,身为崇贤馆学士的陈氏家主,还多次鼓动那位担任户部侍郎的亲家,上书建议全国赋税向北方边关大力倾斜,是当今朱雀朝堂上最为坚定的倒隋派之一”
陈青牛无言以对,有些憋屈,“所以一旦陈氏与王爷的西凉铁骑联姻,对于那个正值风雨飘摇的大隋朝廷,无疑是一个雪上加霜的噩耗了?”
朱鸿赢眼中的笑意更深,大概是想说,这位青峨山的客卿什么身份不好选,偏偏拣了个汝南陈氏偏支子弟的身份
陈青牛有些皱眉,眉头又很快舒展
若说朱鸿赢故意拿自己作为引蛇出洞的诱饵,就不会把朱真婴放在自己身边,就算这位藩王真心狠手辣到能够虎毒食子,但在知道自己观音座客卿之一的隐蔽身份后,朱鸿赢也绝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如果自己暴毙在凉州城,以观音座睚眦必报的宗门习俗,不敢说朱雀王朝的皇帝掉脑袋,那么朱鸿赢的头颅肯定得在地上滚一滚
加上自己进屋后朱鸿赢这番遮掩,显而易见,王府之内,还有潜伏极深的谍子死士
陈青牛叹了口气,心想真是应了那句话
修行之外,无一个快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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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牛猛然抬头,望向窗口那边
一粒黑点转瞬即至
视野之中,出现了一抹轻灵诡谲的灰色身影,那人在窗口上轻轻一拍,跃入屋内,修长身形飘然落定,从始至终,无声无息
陈青牛和朱鸿赢相视一笑,陈青牛放下一条高高举起的手臂
先是那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进入楼船屋内,然后是谢石矶即将破门而入,但是被陈青牛阻拦,于是那人浑身气势汹汹的杀机,也如海水倒灌一般,瞬间收敛起来
当此人出现在身后,朱鸿赢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