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律是八人,只有谁飞升或是“仙逝”了,才由某位德高望重的道门大真人顶替上陆法真自认是有实力有去争一争的,若是能够与那位红衣女鬼顺利结成双修道侣,助自己提升一个大境界,那么“真君”更是板上钉钉
既然形势一片大好,那就莫要险中求富贵了
这也是陆法真当下跟陈青牛如此好说话的一个重要原因
陆法真当然早就知晓白蛟的身份,它母亲的夭折,与这位五阳派道人的布局谋划,不无关系只不过那场声势浩大的商湖厮杀,到头来各方皆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很大程度上,此事也是陆法真在藩邸虽然贵为首席供奉,却未能够手握实权的根源所在当初朱鸿赢不惜调动那么多架诛神弩,可谓惊动朝野,事后连皇帝陛下都对西凉有过一番措辞严厉的明文申饬
陈青牛开门见山道:“需要这尾小蛟帮忙养育那些锦鲤,助长其龙属灵气,它会汲取一定的藩王气数,只不过它成长起来后,自然也会反哺,陆真人,gulingfei ⊕心知肚明,若是调教得当,它对这栋藩邸,绝对是利大于弊,对谁都是大有裨益,甚至连陆真人,说不得也能沾沾光”
陆法真嘴角满是讥讽,言辞更加赤裸露骨,“小子,当贫道是傻还是蠢?这些不值一提的粗浅门道,还需要来指手画脚?难道真看不出,它从一开始就是贫道的囊中之物?只不过是放养在商湖罢了,否则以它的胆大包天,以区区精怪之身,竟敢勾引堂堂藩王之子,不是找死是什么?!”
老道人身体前倾,放低声音,脸色阴沉道:“姓陈的,贫道已经与王爷聊过了,不管是什么客卿,只要是在这里,贫道就由不得猖狂!是龙,就盘着,是虎就卧着!”
陈青牛笑脸如常,摆出一副恨不得把臂言欢的架势,神色无比热络,“陆真人,瞧这话说的,咱俩不打不相识,如今更算是知根知底的朋友了这小家伙,以后就靠真人多照拂了,其实说到底,不过是让她从商湖把窝挪到了这边的池子……”
陆法真一针见血,“贫道要它的整座老窝!贫道觊觎那座龙宫宝藏,可不是一年两年了!”
陈青牛大笑道:“龙宫宝库,天大的机缘,谁不想要?!”
陆法真杀意盎然,“哦?”
煮茶是一桩费心费力费精神的活计,朱真婴亲自上阵,让陆法真百感交集
等到朱真婴落座后,相对而坐的陈青牛陆法真,两人就都收敛了许多
登堂入室的修行之人,历来瞧不起泥泞里摸爬滚打的凡夫俗子,只不过那些与国同姓的龙子龙孙,便是练气士,也不敢小觑
朱真婴娴熟煮茶,手法老道,赏心悦目
陈青牛和陆法真也就只好附庸文雅,暂时放下那份尔虞诈
朱真婴终于能够歇口气,额头微汗,转头望向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