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解决完这桩事情,能滚多远滚多远,再来这座凉州城逛荡,谁就是孙子,是乌龟王八蛋……”
听着陈仙师悔恨不迭的念念叨叨,崔王妃发现自己很不仗义地心情舒服了一些
不过她可不傻,竭力掩饰自己那种没良心,脸上没有露出丝毫神色变化
世间人事,只患不均
因此大家都很惨的话,再凄惨的事,就都没那么惨了
不过还有一种情况,jiangchen9♟都很好,那么再喜庆的好事,好像都没那么值得高兴了
陈青牛哪里顾得上一个娘们的心思起伏,抬起头,恶狠狠道:“有件事情,信不过之前死在手上的那位老嬷嬷,需要一五一十、原原本本、老老实实、一字不差地告诉!”
年轻修士简直是郑重其事得无以复加,让自幼心大胆气壮的崔王妃,也不得不认真对待,她顿时跟着神情凝重起来
那家伙接下来的问话,语不惊人死不休,一连串堪称大不敬死罪的问题丢给崔王妃,“早年在老家的凤州大庚寺,仍是皇子之一的当今天子,在亲眼旁观以大毫草书后,可曾跟表露身份?以及在嫁给朱鸿赢之前,可还有什么波折?们清河崔氏又有什么见不得光的污秽内幕?”
崔王妃犹豫不决,天人交战,实在扛不住那名年轻仙师的凌厉眼神,先取巧拣选了一个相对轻松的问题回答,避重就轻说道:“们清河崔氏,不同于其它四姓七望十一座豪阀的世代簪缨,崔氏一直耕读传家,不愿频繁出仕,以立志于‘人人言德两立’作为家族立身之本,家规极严,家法极重,故而不敢说崔氏上上下下没有半点藏污纳垢之地,不敢说没有道貌岸然的半个奸邪之辈,但是就而言,接触到的所有人和事,出嫁前至今,一直都没有太过分”
陈青牛冷声道:“直接说最难以启齿的部分!”
见她仍是犹犹豫豫,陈青牛伸手点了点崔王妃,没好气道:“崔幼微!就算说朱真婴其实是当今天子的私生女,也毫不奇怪!也懒得管这些乌烟瘴气的宫闱秘事!”
崔王妃满脸涨红,愤懑至极,胸脯形势如山峦起伏,以至于她的嗓音都在打颤:“陈青牛!不是个东西!”
陈青牛气笑道:“的崔大姑奶奶!生死攸关,咱们能不能都敞亮一点?!若是继续藏藏掖掖,信不信拍拍屁股直接走人?”
崔王妃愕然,随即被一股熟悉至极感觉的汹涌淹没
当年出嫁,也是如此
如草木生长,枯荣全由天定
她如何想,根本没有人在乎
只是当时她怨恨之人,是父亲
此时她甚至都不知道,眼前这个萍水相逢的年轻修士,有什么资格值得自己记恨,失望
崔幼微神情木然,后退一步,道:“只要陈仙师能够救下小女性命,价值千金的湖心楼秘笈也好,秘不示人的王府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