矶比武炼体,与相对好说话的裴青羊讨教,陈青牛突然面露谄媚,气势全无,竹林顿时风平浪静,轻声道:“王妃,既然是朱雀响当当的书法大家,能不能求一幅墨宝?”
王妃一脸匪夷所思
陈青牛嘿嘿一笑道:“听说红楼四艘大船,吟诗作对赠墨宝,就能免费上船”
王妃怒气横生,似乎在犹豫是否将雪泥茶炉丢到陈青牛头上去
陈青牛有板有眼道:“刚才谈话,教了服日芒月华法,赠几个字,绝无黄白之物,相逢即是缘分,大家有情有义,君子之交,何等可歌可泣”
王妃怒极反笑,道:“不是信誓旦旦不再与做买卖了吗?”
陈青牛白眼道:“气头上的话也信?”
王妃骂道:“陈青牛,哪里是仙师,分明是泼赖货”
陈青牛没有辩驳,只是一杯接着一杯喝茶,一壶可遇可不求的美人雀舌茶,过了这村就没了那店,喝光了再说以后假若还能见着刘七那家伙,好吹嘘一通这个仙师的确是没啥见识,比如宫廷与贵族富豪,在宫殿或者自家院落辟有储冰的地窖,冬日储藏河冰和学,以备夏用,这就让大开眼界,更别提朱真婴说起凉王府内铺设长达数里的地龙,取暖一日消耗木炭无数的奢侈手笔后,更是啧啧称奇,这位土豹子更不知朱雀上流贵妇淑媛,是绝不会学玉徽娘子去穿肚兜的,而是相对古板的锦缎诃子,即使学足了凤州腔,骨子里,还是王妃所说的泼赖货而已所幸修士,有足够的岁月让去观沧海,听潮声
王妃似乎拿陈青牛没辙,往常府上那群可算是隐于朝野的修士,见着她也要放下仙家架子,作揖的作揖,稽首的稽首,都远不如眼前这位后辈修士来得桀骜,泄气妥协道:“当真不能修道?”
陈青牛眼珠一转,默不作声显然是留了回旋余地的与这位王妃交恶,委实不值当可若刻意交好,一则人家还未必领情,再则就怕又着了她的道,最毒竹叶青,毒不过妇人心呐
王妃何等心肝玲珑,冷哼道:“虽不主事,但调动一些资源赠与人,绝非难事府上奇珍异宝比不得皇宫大内,但比较那自视收藏大家的莽夫燕王,并不逊色,单个拎出来,犹有胜算,院中几千尾天池锦鲤便是一个例子”
陈青牛心一横,道:“若肯赐一份墨宝,就好说,否则免谈”
王妃轻蹙眉头,慢慢思量
陈青牛一看有戏,趁机自抬价道:“本仙师出自南瞻部洲头等仙府,所授法门,自然比起那些个儒释道三教的中流修士,来得于更有裨益,指不定就能立竿见影,少去无数麻烦门道更何况cdjh8· 是做一把手的买卖,王妃无需担心欠人人情,绝无拖泥带水的后顾之忧,日后王妃走的阳关道,走的独木桥,再有冲突,该杀就杀,该逃就逃,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