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的修士,至于吴摇山更不必说,曾是指点过黄东来剑道的大品陆地剑仙,真真正正的一剑摇山在少女心中,既然两位客卿如此了得,那莲花峰那名师门长辈不太愿意提起的客卿,想必再弱,也是她们遥不可及,高不可攀的那他是谁?
男子问道:“你们是汤红鬃门下,还是翟师伯门下?”
李洪武倒抽一口冷气,此人竟敢直呼汤师伯祖名字其余女弟子一阵无明恼火,出身朱雀惠州名门望族的一名少女略带不快道:“我们师父是汤师祖的亲传弟子,尊号玉散你又是何人?”
腰间系一只青葫芦的男子笑了笑,没有答复,只是将手中剑抛给身后的黑魁女人,径直走向被封的猿洞“你们来舍身崖要作甚?”
那出声询问的少女生性骄纵,因为仙缘不浅,自小在家族中养出一身傲气,觉得在同门跟前失了面子,不禁怒叱那对男女身披黑甲的九尺女人只是冷哼一声,一道气机以她为中心呈扇形波纹扩散开来,霸道无匹众女差点人仰马翻,狼狈至极男子走到山壁附近,转身对那少女道:“你去请你师父去与汤红鬃说一声,凉州陈青牛等她来收尸半个时辰不来,我便去找她,屠尽她那一脉”
寻仇?
几位少女心中惊骇,既然是与汤师祖结下不解仇怨,自然不是她们能够对付的,几个飞跃腾挪,衣袂翩翩,霎时间鸟兽散,唯独那个叫李洪武的女孩还怔怔站在莲花墩不远处,有点不知所措陈青牛身后跟着的自然就是莲花奴谢石矶,她的体魄,其实在莲花峰十分扎眼,只是这批新进弟子孤陋寡闻,加上白莲刻意对白莲范玄鱼一脉诸多秘事闭嘴不提,所以少女才不得知晓这位自称凉州陈青牛的家伙,是莲花峰就地位而言堪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客卿谢石矶一拳轰在山壁上,砸出一个洞两人一前一后走入尘封多年的猿洞终于再度见到黄鹤翱翔的山谷这批灵性羽禽似乎畏惧陈青牛到了极点,没有一只敢盘旋靠近陈青牛与谢石矶飘落山崖,来到谷底,这座山谷,白猿与黄蝰已经死绝,比起八年前少了许多盎然生机茅屋依旧,温泉依旧墓碑依旧陈青牛坐在坟前,谢石矶站在远处,将破仙枪插入大地陈青牛拿下那枚盛满烈酒的青葫芦酒壶,将酒倒在坟前,柔声道:“师姐,早先听士子们说富贵不归乡,如锦衣夜行青牛一日不能杀汤红鬃,便一日不敢来见你只能做一个懦夫,躲在莲花宫整整八年”
谢石矶黯然垂首陈青牛倒完酒,笑道:“我知师姐是能饮酒的,你且喝着,让石矶与你说会儿话,我这就出去替你摘下一颗头颅”
陈青牛霍然起身,抽出坟头孤寂八年的青虹赤练双剑,御剑而出山谷离开猿洞洞外,汤红鬃一袭招牌红衫,立于舍身崖畔,眼神阴森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