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赏俺一块肉,成不?”
那厮又出现了,依然站在相同距离外,只不过换了个负手而立的“潇洒”姿态,可惜这模样放在别人身上是洒脱,他来做就显得非驴非马,跟六旬乡野村夫搂着一位二八俏娇-娘一个德行
陈青牛撕咬一口兔肉,满嘴流油,骂道:“滚”
他再次听话地滚远,只是似乎抵挡不住馋虫,又滚回来,换了个翘脚斜靠一棵紫竹的白痴姿势,垂涎道:“兄弟,能否先打赏块肉,再让俺滚?”
陈青牛被这位身份神秘的疯子打败,撕下一块兔腿肉,远远抛去
他立即顾不得辛苦经营的英俊形象,慌忙接住,大口啃咬起来,还不忘对陈青牛回抛过来一个实诚笑脸
狗日的
咋怎么瞅都像媚眼
陈青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毛骨悚然
啃完兔腿,竟然连骨头都不剩,然后很信守承诺地跑了
陈青牛吃完整只野兔,翻白眼道:“他娘的这家伙真是能跟刘七那败类有得一拼他要是高手,老子把整棵竹子都吞下去”
这一日陈青牛重新癫狂练剑
被他冠以败类绰号的家伙没有来打搅
第二日陈青牛结合范夫人传授剑诀和《摄剑咒》开始冥想,自省驭剑术
将近十三天枯练剑术,若是只靠蛮力,哪可能达到如此骇人神速虽说陈青牛根基浅是最大原因,但在剑道上艰辛跋涉的百万众剑客,也只有万中无一的寥寥剑子,才可能与他相提并论,甚至可以说还无法完全媲美,唯有剑胚黄东来那一类怪胎,才能勉强在速度上力压陈青牛一线
他十三天一刻不停奴剑,驭剑,也意味着体内气机无时不刻在引气,在猿洞内汲取的黄蝰白猿血肉精元都在用来填充一颗隐隐形成的剑元,只是这枚剑元游移不定,陈青牛还无法探知,但那种与八部天龙夺食的感觉却无比清楚,体内蕴藏的天龙绝非善种,一般情况下只会留给陈青牛保证生息不断的养料,再多丝毫,绝无可能,陈青牛在竹海之中,陷入魔障一般,存了那个深埋于心的念头,只求练剑有成,完全不顾身体与八龙构成的平衡,无异于太岁头上动土了,最显著代价就是昨天黄昏到清晨足足六个时辰的深度倦怠,连手指都不想动弹
修道绝无官场上的终南捷径,哪天你自以为找到了一条,那肯定是独木桥,尽头不是大道,只会是走火入魔,注定为山九仞功亏一篑,不是自我毁灭就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这是范夫人的忠告
陈青牛对于这位宛若雍容美妇的女子,对她很多境况下的无心之言,都视若圭臬
懂道理是一回事,陈青牛还是一门心思速成剑术
没法子,列阵斗法迫在眉睫
十年百年后走火入魔,总比半个月后死在其余候补客卿手上来得好
好死不如烂活,这破道理更加靠谱
当陈青牛一剑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