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牛耳中的呻吟娇-啼,吃了最猛烈的春药一般,愈战愈勇,手法迭出,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好生怜爱
在她嘴中欺负了差不多足足半柱香光阴,陈青牛尝足了小娇-娘滋味,终于微微松开她,却还是没有放手,两人紧贴着身体,她哭得梨花带雨,小手狠狠捶打陈青牛胸膛,那双灵气四溢的秋水眸子布满委屈幽怨,依稀还有一丝认命的麻木
陈青牛捏了一下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咧开嘴笑道:“你嘴巴真是香甜的,肯定是我这辈子最好喝的美酒了”
她愣着,愤恨似乎少了些
陈青牛见她流着泪,不给她挣扎逃避的机会,低头用舌头温柔舔去泪水,面对面,鼻子顶着鼻子,轻笑道:“要不,你给我做婆娘吧,给我生娃”
她还是呆呆的,眸子却有了点灵气,还是咬着嘴唇不说话
陈青牛还担心她听不懂市井俚语,特地一本正经解释道:“婆娘就是妻妾的意思,生娃就是生崽,生孩子”
她噗嗤一笑,然后继续板着脸,捶打挣扎的力气弱了几分
陈青牛憨憨道:“你笑起来的时候真水灵,比板着脸要好看多了”
她恨恨道:“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出了柴房,你就要被殷姥姥折磨得不得超生吗?”
陈青牛抱着她,闭上眼睛轻声道:“值了”
她也闭上眼睛,呢喃道:“我是薛绾绾,是老色鬼玉徽宗觊觎了十六年的笼中雀,原本是玉徽王朝的皇后,是连亲生哥哥都想要染指的女人,是你们朱雀皇朝燕王愿意用三十万燕州铁骑去换的小薛后我是薛绾绾,是出生第一天起,就被稷穗学宫两名小宗师去盯着的天之骄女,亲自传授我剑舞琴筝,每日在耳边一遍遍讲述枯燥的儒家经典,现在,我又成了玲珑洞天的玩偶,十六年来,我没有踏出过薛府一步,只被稷穗学宫告知整个南瞻部洲的男人,都想把我当做胯下玩物你呢,一定见过那幅《燕王行幸小薛后图》吧,你还觉得美吗?我逃得过宋哲,逃得过燕王,逃得过稷穗学宫,再以后,就算侥幸逃得过玲珑洞天,我逃得过你,你这样的男人吗?”
陈青牛放开她,躺在床板上,陷入沉思
她说她是小薛后,南瞻部洲最美的女人之一,“瘦雪”薛绾绾,他信
连白洛的话都信了,世上有仙佛神魔,有长生天劫,还能有什么可以不信的
小薛后坐在床板边沿,望着在二楼偷偷观察打量多时的青楼小厮,默不作声,眼神复杂
他是第一个不是心中意淫,而是真正抚摸轻薄过她的男子
她笑问道:“你真想娶我,而不是花言巧语?”
陈青牛目不转睛望向她,点头道:“真想”
长生不朽,金丹大道,暂时过于虚妄飘渺,既然灭了董家,总需要一个继续咬牙拼命的理由不是
她弯下腰,俯身,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