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日罗皱眉,他知道岑今这故事里的球衣男生就是他的主人公,而干尸便是机场黑巫师背着的那具,原本在他的故事里应该了结因果
没想到岑今还能抓住其中一条因果而将其编写进故事里
这条因果应该是涂抹死者尸泥而中邪
缚日罗无声叹气,是他处理不够妥当,不过黄毛逻辑思维还挺缜密啊
短发女一听环卫工就知道是她的故事,便兴致盎然地看着黄毛,很想知道他会怎么说
反正黄毛的目的如何,她都不会有大损失
只有她自己知道‘河柳’这故事逻辑脆弱,勉强撑到第二轮也会被淘汰
“第三个就是全身包裹严实的男人,我记得他是那辆出租车的司机”
帽子少年和长发女同时一动,显然这名司机和他们有关,而长发女更是从短发女的肩膀上抬起头来,目光有一些奇怪地看着他
“第四和第五,衣着光鲜,但是神色萎靡,其中女人的脚上穿着一双尤其鲜艳刺目的红高跟他们一起排队上来,间距一样,连走路的频率、步伐也是一样的――”
“为什么没有我?”红唇女人开口问
“你怎么知道没有?”岑今反问
红唇女人皱眉,思及牧师和紧闭大门的教堂便就安静下来,继续听他说
“我目送他们上楼,知道他们的目的是找我们
我不知道被找到将会面临什么,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没有跟同学去其他宿舍躲避,而是趁现在赶紧跑到对面的教堂,从后面一个不起眼的小门钻进去
这是我的秘密,而我会开一些结构不复杂的锁
我曾经因为好奇偷跑进来看这座小教堂,直到有一天,我躲在教堂橱窗下面的一排柜子里,不小心睡到深夜,醒来看见牧师着迷地亲吻天主像的脚
白布被掀起一角,我隐约看到那只脚像被剥了皮,流着脓、淌着血,而牧师亲吻过后,张开嘴一把咬下去――我紧闭双眼,不敢再看
等牧师一走,瞪着天主像慢慢靠近,掀起来一看,却是石膏像
我确信自己不会看错,可是也没有勇气再逗留,跑到校门的时候回头看,见到教堂门口出现牧师的身影,正安静地看着我,我骇得几乎魂飞魄散,连滚带爬跑进宿舍,从此后再也不敢去教堂
可是今天,我再一次走近教堂,躲进柜子里,然后听到陆续进来的脚步声”
红唇女人听到这里,表情已经不太好了
“我该不会是天主像或牧师?”
“不是”
所有人表情微妙,黄毛是准备一个故事淘汰所有人,还是让所有人淘汰他?
说了这么多,鬼校在哪里?通灵在哪里?
缚日罗也有些迷惑了,他的故事和帽子少年的故事里,主要交汇点在于‘d’和拘尸那罗,都与佛有关,他原本准备在下轮故事好好利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