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赖们的面门,劲部,胸前,几乎都是要害,中者多半就都死了
若这些无赖有刀牌,或是兜鍪,他们就用手扶着铁兜鍪来,躬着身子来躲弓箭,又或是高举盾牌,多少人簇拥挤在一面盾牌下,听到盾牌上不停响起的笃笃声响,他们涕泪交加,只恨爹娘没有给自己生下一副翅膀
对这些妄图杀害同袍兄弟的无赖,南安府军们杀得十分兴起,他们原本就相当厌恶这些无赖,甚至是早起了杀心
南安四周被这些家伙搞的乌烟瘴气,很多良善百姓被欺,平时被收捐也算了,不少百姓被抓到府衙,拷掠而死,只留下孤儿寡妇,惨不堪言
甚至他们假扮盗匪,抢掠村落,因为根本无人救援,他们比寻常的盗匪胆大的多,仔细的搜捡百姓的财富,拷掠逼供,叫人家交出粮食和铜钱绢布,还会强奸那些漂亮的妇人和女孩,每次这些畜生离开某个被抢掠的村落之后,总会有若干个女子跳河或上吊自杀
种种惨剧早就传遍建州,南安这边当然也听说了,所以府军将士杀戮时不光是为了南安侯府或被攻击的同袍,他们也为了自己,为了乡邻们,为了世间的公道
世事不该是这样,不该由着这些长着两脚的禽兽横行无忌,残害良善
府军们不停的射箭,出矟,每当长矟手聚成一排,向前挥刺时,众多的无赖就吓的魂飞魄散,他们已经没有抵抗的意志,原本他们就没有同时他们也没有抵抗的本钱,他们没有甲胄,没有象样的阵列,没有阵战的经验和训练,更缺乏勇气
他们有二百多人被兜在阵中,不停的被杀戮,这是单方面的屠杀而已
所有府军将士如狼似虎,杀戮不停,长矟手们的矟尖都在滴落鲜血,地面上躺满了死人,鲜血浸染了泥土,很多青草被踏平了,再竖立起来,草尖上都染满了血珠
血腥气弥漫开来,地面上布满人的肢体,手,腿,脚,内脏,一切你能想象得到的人的肢体都有可能被切断,砍削,然后与身体脱离
这是酣畅淋漓的屠杀,当战事结束的时候,大半的府军将士身上都满是鲜血,当然都是喷溅出来的敌人的鲜血,府军没有一个人阵亡,甚至连重伤也没有,只有少量府军被胡乱削砍的无赖划伤了,他们根本不以为意,只是叫声晦气而已
人血在喷溅时会激扬很远,被砍中时犹其喷洒的厉害,想象一下杀鸡时的情形就知道了,那么小的家禽,一刀抹脖时就会喷出很远的鲜血,得赶紧按着,滴落在碗里
而人血在被斩中时,皮肤分开,肌肉分开,然后鲜血喷溅,想杀人又不染一身血,太难了
二百多人被屠狗宰鸡般的杀光,用时不超过两刻钟
当百余名浑身浴血的府军将士折返时,留下一地的断臂残肢和死相狰狞的尸体
四周围观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