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着,根须都蜷缩起来的草。
“问问这个偷气贼,灵脉在哪里,”断案成功的陈孜恢复端庄,意气风发道,“它要是再叫,就把它的花掐了。”
草的尖叫戛然而止,整棵草瑟瑟发抖,然后,它冒出一个小姑娘的软糯声音:“别,我帮你做过事,你不能掐我的花……”
苏瑶心中一动,认出这是村口溪边的那株草,想起那突然出现的椅子和这几天多出的泥土,让手先把它放下来:“别怕,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啊?”
“草。”那草小声地说。
“好的,小草,你是什么时候来到村子的?”苏瑶柔声道。
草扳着叶子,数了好一会,才软软道:“有、有一个月了。”
“嗯,你知道灵气吗?”苏瑶温和地问道。
“知道啊,”那草叶扭在一起,像极了一个害羞的小姑娘,“那是有一天,草感觉到一股很舒服的气,就追着过来了,草从没吸过那么纯美的灵气……哥哥、嗯,你好像我哥哥啊,我可以叫你哥哥吗?我可以告诉哥哥你的。”
“当然。”苏瑶微笑着应了,还给它露出来的根须捏上一点泥土。
“哥哥,”小草轻轻摇摆着,“那个姐姐好可怕啊,她看草了……她不会打草吧,草可以单独告诉你吗?”
陈孜额头冒出好几个问号。
苏瑶捏捏它的叶子:“可以啊,你愿意到我这去说吗?”
“可以的,”草柔弱地把根伸出泥土,盘绕在苏瑶手腕上,“可是刚刚草被吓到了,草走不动了,哥哥可以带草去吗?”
苏瑶当然同意了,捧着草走了:“那我先回去了,阿孜,回头我再去找你。”
“……”
微风吹过,轮椅的遮阳伞下,藤萝摇曳,有一片落叶被风卷着吹了下来。
陈孜平静地捏碎了一粒瓜子。
“渣男!”
就在苏瑶默默深耕那座小山村时,万里之外的一座大城之中,也是暗潮涌动。
繁华的城市十纵十横,蔓延的城墙仿佛巨龙,坐落在一座宛如大海的平湖之北,仙剑光芒往来之间,宛如繁星坠落,又有十里鲲船划空而过,将云朵一般在城中投出巨大的阴影。
而在中心的一处宫殿之中,一名儒雅俊美的青年正低声盘问下属:“还没有王孙孜的下落么?”
白甲覆面的属下低头请罪:“王孙先前是去了荒泽,那里紧靠北山灵脉,异气流动繁杂,属下已经加派人手……”
“如今封仙湖与陈国的大战一触既发,我等必须在大战之前,前王孙寻回。”那青年神情掩饰不住的疲惫,“否则,一但有什么闪失,中央神朝的怒火,岂是我们一个普通的陈国可以抵挡的?”
那白甲人低头叩首,低声道:“王孙有母族资助,防身法宝不计其数,定会逢凶化吉。”
“这才是我最担心的,”青年头痛道,“王孙那一身的法宝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