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死,失去了从前的记忆,浑浑噩噩做了不知多少年无知幼童
直到青州城内,阴雨绵绵那日,一身云峰白色的仙人,将一把油纸伞撑在发顶,为遮风挡雨,祈平安喜乐沈浊先前未死,那日却是新生
“是霜雪龙吟命定之主,唯有能解一身病痛”沈茫缓缓闭上眼睛,心中无奈与愤恨交加,“不应当宠爱,应吞食,控制霜雪龙吟知是来寻天心草,能送一整个山崖……可真正的良药只有”
这话说得有理,可事实是沈茫放出了霜雪龙吟,背弃鹤栖寒,破坏了与沈浊的约定,如今师徒二人的感情才会如此扭曲
鹤栖寒觉得有些苍凉,攥紧了斗篷,将自己整个包裹:“说自己的话”
“上次便想告诉,但不想听”沈茫目光描摹着鹤栖寒冰冷的眉眼,想辨别那双眸子里还有无对自己的丁点在意,“魂册于而言并不只是一页纸,它是唯一肯留给的东西”
根据约定,听完这句话,便可以离开了鹤栖寒眉眼冰冷,转身离去:“也说了,是唯一”
在两人交谈时,肺腑之中的疼痛早已慢慢滋长,鹤栖寒刚回到住所,切换了灵力,胸口便剧烈闷痛
纤长的指尖捂在唇上,鲜血顺着指缝汩汩流下,在云峰白色的衣襟上,勾勒出血腥的花纹
鹤栖寒看着沈浊,轻轻咳出声
“从见到开始……还是第一次咳血早说了比什么药都有用”
奢靡的罂粟花香气,盈满了屋子
少年似是在梦中嗅到了花香,唇瓣微微颤着,不知叫出的是“仙长”还是“师尊”
鹤栖寒注视着
沈茫说了那么多,便是想让吞噬了沈浊,为自己治病
吞噬沈浊,鹤栖寒做得到
可这个死气沉沉的,只有靠徒弟在身边才有几许生机的人,就算再活万年,也无非那样
霜雪龙吟见缝插针地发作,鹤栖寒浑身都痛,也浑身都难受,只有靠近沈浊才能稍稍缓解
昏迷在沈浊床前,做了个梦
梦到了中州,阴雨蒙蒙的那日,夜半做了噩梦,便撑着油纸伞,沿着无人的街巷踽踽独行
不知走了多久,看见路边的小乞儿在雨水之下冻得瑟瑟发抖,缩成了一团
自身久病缠身,不想看世间悲苦,随性放下了油纸伞,为小乞儿挡下一方净土,愿来日不必再风餐露宿
少年猛然抬起头,眸光晶亮得让鹤栖寒移不开视线
伞还未放下,手腕便被抓住,少年猛然将拖入怀中
油纸伞滚落,无人去拾
沈浊用力禁锢着从头到尾都最在意的人,用力到臂膀泛着痛
鹤栖寒喘不过气来,仰着头,唇线上滑落了晶莹细密的雨水
沈浊的声音隐忍而压抑:“为什么是……”
又喃喃道:“还好是xingxs8♜”
怀中的人脆弱得像一滴水,碰一碰便要破碎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风休住 作品《师尊是病美人[穿书]》第13章 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