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挪时,一只手摁到她的额头上。
“不行。”
可她瞧不见自己现在的样子,唇是如熟果的艳红,湿润的眼快睁不开,只是一句“不行”是万万阻止不了已经拥有得寸进尺资本的某人。
“嗯,不行。”殷北卿拿下颜钰摁住自己的手,低头吻吻她的手心,再张嘴将她的食指咬进去半截,“可你知道的,我恶劣得很。”
温顺的面具戴得再久,狼终归是狼。
颜钰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反而被一手掐住脖颈,殷北卿控制了力道不会让她太疼还留了呼吸的缝隙。
她贴上去,带着无法压抑的重喘,“骂我,你若骂我几句,或许我就听话了。”
颜钰抓着她肩的手指,嵌入肉里,“你真的是……”
“是什么。”殷北卿散落的发披在紧贴着她腰际划过,“我这样卑鄙又放肆的信徒,是不是无可救药了,神女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