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看的眼神毫无温度,仿佛周围都是一群没有生命的死物。
滕荆芥入谷时间算是长的,很熟悉殷北卿的『性』格,她脾气古怪喜怒无常,大部分时间都是摆着一副冷冰冰的子。
但那种冷她现在呈现出来的完全不一,从前殷北卿的漠然是一种强硬的推拒,是她保护自己不受伤害的一种方式。
而现在的她好像一台失去情感的机器,不论怎么你都不可能让她『露』出其他的表情,因为根本就没有这选项。
“老大她堕、堕魔了?”滕荆芥打心底不愿意相信。
要说这是三月之前的殷北卿她可能还不会这么惊讶,可自从瑶赤来之后,殷北卿就一直积极接受针灸调理,体魄早就复原甚至超越从前,怎么会这么容易就堕魔。
“现在说再多废话也事无补。”
似乎是恶灵珠在殷北卿体内寻到某种平衡,终安定下来,她缓缓张开嘴,长长吐出一口气。
“呼……”浓度达到新高的沼气扑出,连阮月冺都有点招架不住地撕下衣料当做面罩来带。
“咯吱咯吱咯吱”
令头皮发麻的骨节响声接连响起,殷北卿漂亮脖颈上长出一颗新的头颅,紧跟着背部又抽出一暗红的蝶翅,随着蝶翅扇动带起的狂风,周围的恶灵召唤物卷入旋涡送进她大张的口中。
体型庞大如结界的鲸章鱼都瞬间碾压成碎末,没能够阻止她进行的新一轮蜕变,能稳住身子不吃进去就不错了。
终等到风暴去,饱餐一顿的殷北卿抬起右手,尖锐的指甲抵在自己的喉咙刺进去,它划开皮肤一路到胸腔,像是剥香蕉似的撕开壳,当着颜钰的面,完整地分裂成两“殷北卿”。
“傻子!”阮月冺不知道又从哪儿掏出来一颗闭着眼的头颅,往地上一抛,让它扎入土层。
滕荆芥听声音转头好上阮月冺举起的匕首,那白花花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刺入她心脏的位置,完事还怕她不够疼似的转了半圈。
“我靠。”滕荆芥咬着牙忍痛,“下你给我点心理准备行不行。”
“来不及了。”阮月冺盯着朝她们方向冲刺来的殷北卿□□,加速念出咒语,将召唤的红线连上了滕荆芥的背心。
她的召唤术只死物有效,但有一例,那就是滕荆芥。
她身上的伤越重,阮月冺启动召唤之后给予的魂力加成也就越多。
在濒死状态下召唤出来的滕荆芥,才勉强能在特级的殷北卿面前撑一会儿。
阮月冺无法思考这“一会儿”之后她们该怎么办,因为眼前的威胁不止一,还有一只分/身。
一只朝她们来了,一只还站在原地,脸『色』苍白血吐一地的神女此时在经堕魔的殷北卿眼里,可比么食物都诱。
“神女。”殷北卿张嘴吐出两字,然后讽刺地笑笑,“哪儿有么庇佑的神女啊。”
这语气完全不像她平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