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针,动作熟练得根本不像第一次实践的新手,“我已经扎了你四针了,没感觉吗?”
“你手艺比某人好bq888。cc”殷北卿这时候还不忘捧一踩一bq888。cc
她口中的“某人”蔺鹤归突然取出一只钹针,“我看你这朋友内邪不少,需要换个法子来泻一泻bq888。cc”
颜钰一看连忙去拦住,“师父冷静,她嘴就是臭,我替她向您道歉bq888。cc”
钹针不比毫针,针身锋利形状宛如一把迷你匕首,一般都是用来给外伤排脓用的,这要是往身上扎下去,她刚才下的那几针可就白忙活了bq888。cc
蔺鹤归面色刚缓几分,颜钰却又听见她祖宗懒洋洋的声音响起bq888。cc
“道什么歉,是她先说我邪气多的bq888。cc”
她火上浇油的语气让颜钰忍无可忍,咬牙挤出一声,“殷北卿!”
“生气了?”殷北卿余光看她一眼,顿时收敛了嚣张的姿态,“那我安静便是,你扎吧bq888。cc”
颜钰终于得到想要的安定,表情认真的在蔺鹤归的指导下不断下针,可殷北卿却愈发觉得煎熬bq888。cc
柔软的指腹不断点在她背上各个部位,带着一丝熟悉的冰凉温度,她闭上眼感知这断断续续的触碰,越发觉得这不是在治病而是在撩拨自己身上的火bq888。cc
“嘶bq888。cc”她突然挺了挺腰,嗓音带有抱怨,“疼bq888。cc”
“疼吗?”颜钰疑惑bq888。cc
明明刚才连下几针,这人都一副没感觉的样子啊bq888。cc
“那我轻点bq888。cc”
“……还是疼bq888。cc”
“不会吧,我已经很轻了bq888。cc”
“是吗?可是你明明弄得我好疼bq888。cc”殷北卿仰起下巴,脖线也跟着拉长,随后她目光懒懒地侧过来,“你吹吹看试试会不会好些bq888。cc”
她瞧见过,那小胖墩摔疼了,就会被颜钰抱在怀里边揉边吹气,明明是看见就会被幼稚得皱眉的行为,换到自己身上却忍不住提出同样的要求bq888。cc
“乖徒弟,还是用这个吧bq888。cc”
颜钰闻声转头,便看见蔺鹤归一脸认真地举着刚才那根粗木棍站在她们身后,那架势仿佛只要她一点头,就立刻要给殷北卿来上狠狠一棍子bq888。cc
她立即正色道:“师父,息怒bq88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