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摔了似的
“叽叽叽……”
透明球扭了两下,发出类似笑声的音调,它很亲昵地在颜钰手心蹭了蹭,然后开始不断膨大,像是吹气球,直到膨胀到极限,才轰地一声爆开了
水球爆开之后留在颜钰掌心的,是一本足足三指厚的书,书页呼啦啦作响,自己翻到了中间的一页
颜钰捧起来看,这似乎一本类似药典的书籍,而翻开的那一页上面,某一段的字颜色和别处的不一样,像是故意吸引着她往那看
【魂力不纯者,气散体虚,病症多为咳血、体寒、乏力,可以聚魂草根茎为主药,辅以莲珠花瓣熬成汤药,一日三服两日见效】
颜钰的母亲是名经验丰富的老中医,她从小跟着耳濡目染也会些皮毛
书里写的聚魂草和莲珠花虽然是她们那个世界没有的,但翻开前言介绍来看,这里的医学和中医大致道理还是相通的,比如阴阳互补和五行学说,她消化起来并不吃力
翻开看了几页,遇到不会的叵莱语生僻词,那水球就会入有读心术一般,积极地递上词典帮忙翻好
这本书里不止写了药方,还有不少炼丹的技巧,颜钰看得入迷,认真起来连时间的流逝都感觉不到了
陷入在药典中的她,完全忘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直到不请自来的殷北卿出现在她房里
那股令人记忆犹新的冷香,一下将颜钰意识拉了回来,她连忙关闭魂域,睁开眼假装刚刚起床的模样
殷北卿今天难得也穿了件白衣,却硬生生把这颜色穿出了妖治和冷艳,她寒着脸站在门口,眉头紧皱,似乎十分嫌弃这件寒碜的屋子
“你们神女的作息规律都这么特别吗?”不管什么话从殷北卿嘴里说出来,自带一股轻飘飘的嘲讽
颜钰抬头看了眼外面,发现天早就已经黑了,巨大的血月挂在天边看起来距离地面很近,让人有股不太舒服的压迫感
旁边的鲁甲似乎等候多时,见她终于醒过来,瓜子踩着要往她身上爬
“还好”
颜钰对殷北卿的话没什么反应,托着鲁甲看了一圈,它身上的伤好得离奇,半点痕迹都看不出,但见它没什么大碍,总算是安心了
“它伤好了?”出于探究心理,殷北卿还是踏过门槛走了进来
昨天阮月冺才给这只兽宠判了死刑,今天它就活蹦乱跳能走能爬,莫非这病秧子真有什么特别之处,才只一晚就从阎王那抢了条兽命出来
“嗯”颜钰笑着拍拍鲁甲的脑袋,“还疼吗?”
小穿山甲摇摇尾巴,冲她裂开一排白牙,颜钰知道,这是它开心时候才会有的表现
很快就有一只大手伸过来,打破这主仆和谐的画面,殷北卿皱着眉,右手提着鲁甲的尾巴将它倒吊在空着,略带嫌弃的眼神将它从上到下打量一番
还真是好了,连肚子上的伤口都瞧不见了
拥有灵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