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球:“闪电豹豹……”
除了游夜一家的玩偶,豹豹情深也是陪着小语长大的。
从她咿呀学语开始,从闪电第一次在深夜独自跑到北区看望她,这句‘闪电豹豹’就叫到现在。
豹豹的音跟‘爸爸’有些相近,还和‘抱抱’同音,叫起来别说多亲近了。
闪电的心被祁语叫软了,勾着脖子转过头,幽怨的和她四目相接。
祁语霎时愣住,秦初晗噗嗤笑出声。
母女两面前的黑豹,因为牙疼,左边嘴瓣至少比平时肿大了一倍!
祁语越发心疼:“闪电豹豹……”
脸都不对称了,一定很疼吧!
秦初晗笑得越发没良心,还要说风凉话:“年初体检的时候我们家祁教授怎么跟你说的,你又是怎么回答他的?不治,男子汉大丈夫,宁可疼死,也不治牙!现在怎么说?”
闪电就知道一定会被她嘲笑的。
今早起来,皎月先笑了它一顿,到了上班时间,黑森林馆的工作人员来了,见它这样,没有一个不笑的。
甚至隔壁熊馆的饲养员听说它‘毁容’,都要亲眼过来看一看,再笑一笑……
“看过了,你们走吧,我现在只想等王老头给我做手术。”闪电重新背过身去,顺从命运,有气无力的趴下,脑袋放在合拢的前肢上,愁苦的叹出一气。
没办法,事已至此,它别无选择。
秦初晗也不是十分没良心,想想安排道:“这样吧,待会儿我跟老王打个招呼,请他们那边晚上加个班,给你把牙弄了。”
“真的?”闪电稍稍回头,语调都比之前高几分。
“不是真的,难道还是逗你的?”秦初晗拿它没办法,“以后别这样了,有病早点治,以医生的建议为主。时间不早了,我和小语还要去别处,你好好休息,多少吃点东西,不是说做完手术立刻就不疼了,还有过渡期,够你熬的。”
“知道了,去吧,我眯一小会儿。”闪电都不想动,就趴在中转间的窗户下,难受得呀!
秦初晗拉起小语的手,母女两边往外走,边说话。
“妈妈,闪电豹豹会好起来的,对吗?”
“你闪电豹豹除了牙齿有点问题,身体好着呢!”
“它不会疼死吧?”
“不会死,但可能会疼得呜呜哭。”
“啊……闪电豹豹会呜呜的哭吗……”
在亲妈的描述下,祁语小朋友略感幻灭。
秦初晗越说越来劲:“有可能是嗷嗷哭,或者放声大哭,边哭边打滚。”
祁语不知道说什么了,半张着小嘴,发出一愣愣的奶音。
闪电听得一字不落,猛地提起一口气,却因为牙根冷不防的剧痛,让它瞬间失去气势。
它才不会哭呢!
不管呜呜还是嗷嗷——都不会!
臭晗晗!
秦初晗把臭弟弟涮了个过瘾,带着女儿来到闪电家祖传的活动外场。
快11点了,园三代花生正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