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视频通话,你想跟着去也行,但不能打扰我们。”
说完了,挺直腰杆儿,抬起下巴。
底线是这样,你照着做就好。
祁敬承被她勇敢的模样逗得连声失笑:“我想跟你聊的是我们,谁要听你讲你跟小说家结伴去非洲,再说她写的是悬疑小说,你不怕?”
“我不怕。”陶阮像一只从容的白眼狼,笑得眯起的眼睛定在他的面容上,稍作沉淀,把问题抛还给他,“‘我们’有什么好聊的?”
祁敬承胸口结实的闷了一下:“说清楚一点,是我们之间无话可说,还是你觉得,都不用聊了。”
前一种情况是分道扬镳,后一种是冰释前嫌。
汉字文化,博大精深!
陶阮又犹豫了:“仔细想想,觉得还是有聊的。”
再不计较,以后就没机会了……的意思。
祁敬承后背靠着椅子,示意她出招。
陶阮先问:“你让梁斌给我发的内测邀请?”
祁敬承眉头皱起来:“谁?”
“《缤纷动物园》主策夜未眠,你的失眠兄,梁斌是他真名。”随意小姐姐为小伙伴抱不平的眼神,给到位了。
“在我这里还有个‘冰冻’的称呼,他自己要求的,说是有记忆点,原来他本名叫梁斌……没错,都是我安排的,通过atomic给你发邀请,我自己也建号接近你,和你一起玩游戏。”
祁敬承全招了,没什么好隐瞒的。
他就是草率君。
陶阮最初那些情绪都消化、消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单纯的好奇:“那游戏的设定……”
祁敬承实话道:“不是针对你设计的,我也没有参与,都是梁斌带着团队自己干。刚好准备内测,刚好游戏内容够……适合!”
“其实你想说的是‘够治愈’吧?”不钻牛角尖的陶阮聪明又敏锐,“我也觉得《缤动》是一款特别温暖的游戏,要是你针对我做的,我可能会跑。”
祁敬承略作想象,掀了掀眼皮,表达对想象中那个自己的嫌恶之情:“我还没那么疯。”
陶阮接着问:“你给草率君做了人设?”
他开始心虚:“为什么这么说?”
“挺有脾气。”陶阮盯着他的脸,“跟你给我的感觉完全不同。”
所以她才没把草率君和祁敬承联系在一起。
祁敬承来了兴趣:“一直以来,我给你什么感觉?”
陶阮还真不惧跟他面对面聊这个话题:“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在我眼里会发光的,跟别人不一样。”
绷着语调说完了,心跳陡然,原来还是会紧张。
祁敬承又被逗笑:“我是拟人萤火虫?”
“那也是会把人烫伤的萤火虫。”陶阮很认真的反思,“不过不怪你,那时我也很炽烈。”
祁敬承却说:“后来又太小心翼翼了。”
她转头看着他的侧脸:“你吗?”
“我和你,都有一些。”祁敬承道,“草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