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两这通电话很简短,还不足一分钟,传达的却是天人永隔的消息。
祁敬承人是懵的,穿着拖鞋抱着猫来到客厅,孤零零的站了会儿,无措得像个迷路的孩童。
再然后,他想起自己准备把小草莓赶回对面,因为陶阮给它戴了定位项圈。
罢了,都不重要了。
他现在很想见到她……
打开门,潮冷的水汽从外面涌了进来,天色沉暗,令人分不清晨昏。
他心里迫切想见到的人就站在铁门外,裹着白色的羽绒服,打了一把和天气相称的灰蓝色雨伞。
如此,足以成为他眼里唯一的、温暖的光点。
“你……住在这里?”陶阮还在犹豫要不要按门铃,门开了,祁敬承出现在她眼前,怀里抱着猫。
他们的猫。
“你怎么了?”陶阮很快发现他的不对劲。
祁敬承从屋子里走出来,打开那道坚固的铁门,先将猫交给她抱着,然后,展开双臂将她和猫一并拥住,闭上眼,颤抖道:“爷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