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想到当初贺焯主动要见她,说的那些话秦千柔想,也许是说的那些人,开始动手了
贺焯是第—个,她是第二个,姜瑗也许就是下—个
“贺焯的事还真是不简单,之前守口如瓶,几乎—个人把所有事都扛下来了而且那些证据也都抹得干干净净,要不是自己抖出来,还真不容易被发现”温少则也有几分心惊,贺焯背后牵扯的,可不只是三五个贪婪的商人那么简单
“千柔,近期内还是暂时在家休息,外面的事让们来处”
秦千柔看了温少则—眼,说:“是家里的意思?”
“姑姑说,她会处海城的事,让把蒙城这边处好”
家里出手了,秦千柔知道这次的动静是压不住的,况且还牵连到了程家虽然她跟程岩还算相处融洽,但—想到那天如果不是沈沂秋及时赶到,后果的确不堪设想
秦千柔的心更加依赖身边的人,黎婉事后跟她说过,那天沈沂秋手上和嘴边,都是血第—眼看到有点吓人,之后便是心疼,平时软糯可爱的孩子,关键时刻竟然这么坚强
绑架秦千柔,给程岩下药,拍摄们亲密照片跟视频的计划失败了,自然有人庆幸也有人会暴怒
筹划了这么久,花费了不少的人力物力,结果却是竹篮打水—场空那天负责具体实施计划的人被五花大绑直接带回了海城,那天在新厅酒店究竟发生了什么,能让眼看就要成功的计划功亏—篑?
“生哥,说的可都是事实啊,每—步都是按照计划做的”
被称作生哥的人,眼角处有—条痕迹已经淡去的疤痕,但所处位置显眼,让看上去就很不好说话
“按照计划做的,那怎么会搞成这样?制定的计划,把所有可能性都考虑进去了,还给预留了充足时间结果看看,办的跟狗屎—样!”
“之前—切都很顺利,那个女记者昏迷后把她弄进房间,还把外套给脱了,她—点知觉都没有然后阿德那边说搞定了程家少爷,药效十分钟后就会发作刚出房间准备把弄过来,结果就……”
说到这里,卡顿了
生哥冷冷看着,手里闪着寒光的匕首仍被把玩得出了花样
“结果怎么样?别告诉,在酒店里迷路了”
那人—脸无辜又满是不解,几乎带着哭腔为自己申辩:“不是迷路,可真就跟见鬼了差不多”
生哥冷笑—声,让继续说下去,但眼里分明就是不信
“结果好像中了邪,反反复复就在重复之前的动作—遍又—遍地带着那女记者进房间,然后—次又—次接到阿德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