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注意力,她们一扭头便瞧见一个身材微胖脸搽脂粉的男子正往她们这儿走来,走动间那腰肢还轻轻摆动,看着很是别扭
男子眼睛与地上的常小鱼一样微微浮肿,唇很薄眉偏稀,按老人那句话说,这种人薄情寡义,实乃克妻相
他指着元宝声音刻薄道:“瞧着我们孤儿寡父便觉得好欺负不是?你自己就没爹没娘的怎么就没学儿点好!”
每次见着她常氏都要拿这事出来说,虽然习惯但元宝还是要澄清,“我没欺负他,是他自己挨过来”
“我亲眼瞧见你推倒小鱼的你还不承认!”
常小鱼从地上爬起,蹑手蹑脚又要挨上去,被男子厉声喝住后才停下来,眼睛仍旧黏在少女身上
“小鱼回来!”
常小鱼不情不愿的磨蹭回他身边,常氏瞪了他一眼,又阴阳怪气的道:“要找爹也会给你找个好的,这种没爹没娘的谁晓得是不是生来就克亲的,自己都养不起还往家里带个人,一看就是个不安好心的,找了这种妻主有的你苦受”
今日男子的嘴都以往都要刻薄恶毒,还不等元宝作反应夏宜春已经气得咬牙了,“你今个儿出门前是吃屎了?嘴这么贱也难怪会守寡,常家那女人怕就是受不得你,宁可死了也不愿同你过日子”
常小鱼他娘当年吊死在家中房梁上的事在村里人尽皆知,那女人生性懦弱,偏生娶了这么个尖酸刻薄生性放荡的男子,都说他在村里勾三搭四,所以那女人才气不过上吊
常氏最恨别人拿这事儿出来说,而夏宜春这人又是个不忌嘴的,想到什么说什么,两人针锋相对好似要打起来一般
却见男子突然往地上一坐,搽了口脂的嘴红似滴血,张嘴就嚎,“哎呦!你们两个女子欺负我们孤儿寡父也不怕招报应!大家来瞧瞧这俩没良心的,我活不了了活不了了!”
说不过就撒泼打滚,这种事村里的人也见惯了,闲着没事的会停下来看两眼,一些人连看都懒得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陈雪平走过来,常氏一下便像是找着撑腰的人一般,那嚎啕声突然就嗲了起来:“陈村长你瞧瞧她们两个,见我们父子俩无依无靠就使劲儿的欺负,你可得评评理!”
陈雪平视线在他们三人身上扫过,说道:“闹什么闹,闹得村里都不安宁”说话间眼睛却是睨着元宝两人,明摆着偏袒
陈雪平看她不顺眼不是这一天两天的事,临走前元宝回头看了眼,恰好看见女子将地上的人扶起,她脸上有一丝怪异,但终究没说什么
在路过村道拐弯处时,无意间瞥见路道边上的树丛有一抹鲜艳的绛紫色,她停下脚步扭头看过去
那抹绛紫色颤巍巍动了动,小心翼翼缩回树后
“怎的了?”夏宜春跟着停在来
元宝摇摇头,“我想起来还有点儿事,你先回去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向上的蛋壳 作品《论如何正确养大一只蚌精[女尊]》15、第 15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