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不由出言劝道:“婉嫔外柔内刚,虽然平日里轻易不与人发生争执,但在涉及儿女之事上,她态度还是颇为强硬的。只是这事儿,终究只是咱们的猜测,没有任何证据,再怎么查,也只能查到祈嫔与人有往来,可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婉嫔在这件事中便是想强硬,也强硬不起来,你也别怪她了。”
舒妃思忖片刻,才开口道:“皇后姐姐说得有道理,是臣妾把这件事想得简单了。臣妾只是尝试着把自己和十阿哥代入到婉嫔妹妹和六格格的角色上,便觉得受不了,难免对婉嫔妹妹要求严苛……回头,臣妾命人给婉嫔妹妹送些上好的药材和补品,权当是赔罪了。”
皇后却道:“这话,出得你口,入得本宫耳,婉嫔是不知道的。你若是不想让婉嫔知道你说过这话,直接将此事赖过去便可。”
“瞧娘娘说的,若真如此,臣妾成什么人了!臣妾自从与皇后姐姐和婉嫔妹妹成了姐妹,便与你们推心置腹,事无不可对你们言者。如今,臣妾既然说了这话,就不屑于赖过去,否则,回头若是臣妾自个儿在皇后姐姐跟前说漏了嘴,让婉嫔妹妹知道臣妾曾这样说过她,反倒不妙。”
在有些方面,舒妃也是较真儿。
难得她还保留着这样坦率的一面,皇后本也对她的这种性子颇为喜欢,便纵容地点了点她的头道:“随你罢。”
舒妃见状,嘀咕道:“总觉得,皇后姐姐把臣妾当作五公主和十二阿哥一般对待了……兴许现在还要加上一个十三阿哥。”
话音刚落,两个人便听到了一阵充满稚气的声音:“皇额娘和舒额娘在议论我什么呢?若是两个人悄悄躲起来说我坏话,我可不依!方才你们提到了我,我都听到啦!”
皇后愣了愣,对舒妃道:“这人呐,可真是不经说,瞧瞧你,不过是略提了芃芃一嘴,就把她给召来了。待会儿,她若是要找你‘问罪’,你可得自己跟她解释去,别把我给拖下水。”
“皇后姐姐也忒狠心了些,方才还与臣妾姐妹情深呢,五公主一来,立马就把臣妾抛在一边儿了,生怕臣妾得罪了五公主,害得您在五公主那儿‘失宠’。”舒妃看起来颇为可怜:“哎,皇后姐姐可以不顾及臣妾,臣妾却做不了那狠心之人……”
皇后看着舒妃这副搞怪的模样,忍不住拍了她的肩一把:“行啦,快把你这副样子收起来,待会儿若是让芃芃看见了,可让孩子怎么想你呢。”
在外人眼中,舒妃沉稳冷静,偶然言辞犀利,让人下不来台。
可在皇后和芃芃面前,舒妃却完全不是这样。大多数时候,她都是沉稳而又可靠的,不过,与某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