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赶紧把他按醒
“谁干的?”白县令一边哎哟哎哟地哼哼一边问,“我要剐了他!”
周围的人都指着李飞壶说:“他”
李飞壶说:“你看绑他的绳子,是他们的裤腰带你看地上的刀,是张屠户的关我他妈什么事”
白县令打量李飞壶,说:“我记得你你是我三舅姥姥的徒弟”
王武说:“还有我,我也是”
白县令脸上的肥肉直颤,瞪眼盯着李飞壶看
李飞壶说:“你三舅姥姥叫你买松子”
白县令忽然大叫:“把这群刁民都给我绑了!活剐!活剐!”
又匀了两口气,对李飞壶说:“看在我还有十六个儿子和三舅姥姥的份儿上,这次就放过你跟我来吧!”
白县令一边坐在二楼窗边叫人数松子,一边看三十六个围观的人被吊在县衙外面的墙边他说:“刁民,一群刁民”
又对李飞壶说:“你修道修得怎么样?我三舅姥姥对你可还好?”
王武说:“蛮好,蛮好”
李飞壶说:“你是想问,要是你杀了我,你三舅姥姥会不会找你的麻烦吗?”
白县令连忙说:“不是不是——那到底会不会?”
数松子的差人说:“老爷,一共七千六百颗松子”
白县令心疼地说:“那就是七两六角银他妈的——取银子去”
李飞壶说:“王武,你跟着去,可别少了”
王武说:“凭什么我去?”
李飞壶说:“你想不想吃灵鼠药了?”
王武赶紧走出去
门一关上,李飞壶就说:“白老爷,是你三舅姥姥叫我这么干的她说你私底下抱怨松子发霉又发芽,要给你个教训”
白县令擦了擦汗:“我可没说过——她怎么知道的?”
李飞壶说:“她还说,要我带上一个官差去把杀我家牛的强盗捉回来要是这事办成了,她就不计较”
白县令连忙大叫:“来人,来人!”
李飞壶和之前看着他的官差从后门走到街上李飞壶对他说:“你等在此地不要动,我先去买一把剑——你身上有没有钱?”
官差摸出三角钱李飞壶闻了闻,说:“这是我那三角钱我那天吃了大蒜和萝卜”
官差说:“味道蛮好”
李飞壶就穿过街道、转过街角,走进人群里去了
官差等了两刻钟,还不见他回来,就出去找了找可街上全是赶来看那群被吊起来的人的人,只好回去告诉白县令和王武
三个人又想了一刻钟,一起说:“他妈的,他跑了!”
李飞壶跑出县城,沿着小路一直走走了一个时辰,心想应该不会有人找得到自己了又想,虽然差点儿被女道士给采阳补阴了,可是好歹弄了本丹壶术,现在自己也可以修仙了
白骠在他头上撒了泡尿,他身上都是尿骚味,看见路边有一潭水,就跳进去洗澡
他洗完了澡,又决定摸点虾子贝壳吃,就潜下去
可潜进水底看到一块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