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她向自己那嫡亲的女儿走了过来
陡然将宴温的信扔到了詹淑贤脸上
詹淑贤一愣,拿起信来一看,脸色变了一变
她着急起来,刚要说什么,已被老夫人看住了神色
“慌什么?阿温说得都是真的,是不是?!”
詹淑贤神思有些定不住了
这信里,表妹宴温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她确实用魏北海为例,恐吓过宴温替她和亲
至于魏北海,魏北海曾跟在她的车轿后面好几次
她以为魏家是因为五爷过继,觉得成了定国公府的亲戚,所以都敢大胆肖想她了
她让人把魏北海打了一顿,那次打得不重,魏北海自然是无碍的
但过了两日又跟了上来
她见“痴心一片”,不由就有些受用
她叫了魏北海近前,想听听魏北海是如何爱慕她
可魏北海甫一上前,便径直问她,头上的珍珠头面是从哪里做来的,说十分精巧新颖,想做给自己的未婚妻,当作生辰礼
她简直受到了奇耻大辱!
那恨意一股脑地往脑中钻去!
当天就让人寻了街上的痞子,重重打了魏北海,要打得不能人道,打得娶不了妻!
詹淑贤连声否定,可老夫人也从自己女儿脸上,看到了十足的真相
她发出不知是哭还是笑的声音
“从前,总觉得对不起,把娘家的喘症传给了要什么都给,说什么都答应,对百般宠溺,千般顺从......可到头来,成了什么东西?!”
老夫人突然恨声
“还要血契?!害了那么多人,连死去的爹那点名声,也要葬送进去吗?!”
“可爹让去和亲,要牺牲,是对不起!”詹淑贤毫不示弱
老夫人看着女儿,再也不认识这个自己从小呵护到大的女儿
“是,们都对不起,天下人都对不起,今日,娘也要对不起了!”
詹淑贤一愣,在自己的母亲脸上,看到了从未见过的神情
她躺在床上,喘不过气来,“娘要做什么?!不会要撕毁血契吧?!”
老夫人却笑了,走到了詹淑贤的窗边,看着自己的女儿
忽然,她一把捂住了女儿的口鼻
詹淑贤原本还想着,母亲会不会发疯撕了血契
她还想说什么劝阻
想要问问她娘,是要逼死她,成就詹五吗?!
可母亲却捂住了她的口鼻
她拼命挣扎,但她本就喘得厉害,根本敌不过“发了疯”的母亲
她目眦尽裂,她惊恐极了
母亲不是要逼死她,是真的想要她死!
怎么会这样?!
母亲不是最疼她爱她了吗?
不是让宴温替她和亲,又让詹司柏假娶她做妻,令她能安安稳稳留在定国公府吗?
可现在,母亲怎么变了?!
竟然因为宴温的一封信,因为詹五兵临城下,要生生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