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詹氏和林氏仍然掌着朝廷众多的兵马,朝廷若是拿定国公府出气,只会令城池更加失守,相当于把更多的地域拱手让给反军”
宋又云抬头看过去
“所以咱们的孩子们都不会有事,对吗?”
林骁轻缓地点了头,安慰地看向妻子
“放心吧,都不会有事的而且已给父亲送了信,让父亲逐渐将孩子们转出来”
“父亲还不晓得尚在人世,会答应吗?”
不管是詹氏还是林氏,到底还都是效忠朝廷的
林骁在这个问题里默了默,“......早晚会答应的”
夫妻二人都想了远在京城的孩子,一时间饭菜也没那么香了
这时,密信送了过来
这信看起来没什么特别,但林骁甫一打开,扑面而来的隐秘又熟悉的感觉,直冲得心跳都快了起来
“谁的信?”
林骁捏紧了那封信,目光向着远处看了过去
“一个林骁发誓效忠的人”
当天晚上,林骁秘密出了城,朝着俞军与戎奴的正面战场披星戴月、急奔而去
到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到了城门下面,正想着如何通报进城,不想打马靠近,看到了立于城门前的男人
男人一如往日挺拔,穿着一身银色长袍,只一人负手立于高大的城门之下
城楼上的军旗在身后飞舞
林骁飞马上前,又在到了面前时,飞身下马,跟深重行了一礼
男人一步上前扶起了
目光相对的一瞬,一别经年的言语,便都不必多说了
五爷的意思很明白
这应对戎奴托寻的战场,必须要在,以此稳住军心,震慑敌军
但俞厉的状况非常不好,朝廷又因为投身俞军,调重兵打来
往日有卫泽言在俞厉身边,不管此人是何想法,对战朝廷总是不遗余力
可现在卫泽言不在,俞厉又受了两重重创,别说俞姝不放心,连都觉得不好
五爷叫了林骁
“如今军中,只有对最是了解,因而托暂时秘密替守城,托寻不知实情,一时半会不会打过来,就算知道了,打来了,亦信敌得过”
这三年,林骁一直在俞军对战戎奴的战场
起初只守一座城,但后来,几乎整条边线,都是在守
“五爷放心,属下对那托寻还是有数的!”
有这话,五爷没什么不放心
简单交代了林骁几句,也不敢再拖下去,静悄悄出了城,转身去了俞厉对战朝廷的战场
一连驰马几日,急报接连不断
朝廷为了挽回尊严,用了重兵
一向势如破竹的俞军,连连败退,一座城池摇摇欲坠,就要被朝廷军攻下了
俞厉到来之后,军心不免一震,俞厉立刻点兵点将
“守在城中、坐以待毙,不是俞军的作风,就该同们正面迎战!”
军中听闻自己的王说了此言,皆是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