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遍一遍地抚摸着儿子的后背,一如从前一样
暮哥儿抽泣着,又在母亲一遍又一遍地抚摸中,哭尽了所有的委屈
俞姝紧紧抱着孩子,半晌,暮哥儿悄悄扯了扯她的衣襟
俞姝轻轻捧了的小脑袋,替轻轻擦去眼泪
“怎么了?暮哥儿?”
小儿扬起头来
“娘亲回家,寻爹爹”
俞姝在这句话里,手下顿了一顿
暮哥儿却从她怀中出来,拉了她的袖子
“寻爹爹!”
小儿着急起来,仿佛一刻不停地就要把好不容易找到的娘亲,送去爹爹面前
俞姝在暮哥儿的话里,禁不住向外看去
外面在此时来了人
俞姝心下一紧
但来人进到房中,并不是那个男人,而是哥哥俞厉
暮哥儿还在着急地拉扯着她,俞姝不由地问了俞厉一句
“......五爷也来了吗?”
俞厉心道这可没有,只要孩子,要那没救的男人做什么?
说没有,“暮哥儿是抱来的”
俞姝疑惑,“从哪抱来的?”
暮哥儿不在京城的定国公府吗?
“带着暮哥儿来津州打仗了?”
俞厉含混地点了头,见暮哥儿着急地扯着俞姝去寻爹爹,不由蹲下身来安慰
“暮哥儿莫去寻爹爹了,以后就跟着娘亲和舅舅,好不好?舅舅这里什么都有!”
暮哥儿在这话里,抿了抿小嘴
孩子的话很少,可什么都看得明白,什么都听得懂
越是这样,越让人心疼
倔强的眼神里写满了强忍的委屈
俞姝不知道该怎么跟解释,只能将抱在怀中,轻轻贴着的小脸,给所有的温暖
但暮哥儿神情还是落寞了下去
如此,俞姝又能好过到哪里去?眼中泛起血丝
俞厉瞧着母子二人这般,更是束手无策
可以把孩子抢来,但却不能给孩子一个爹娘俱在的家
就算把暮哥儿那爹也抢过来,可生着一颗与朝廷斩不断联系的心,怕就怕到头来,总还是要伤害妹妹母子
俞厉叹气,外面下起了雪来,信步出了门去,在寒风里冷静一下混乱的情与理
有人前来报了信
“王,有人在杨城门外请见,是詹五爷”
偌大的城门,紧紧闭着
男人站在城门口,在高阔的城门下,唯独被拦在门外,进不去,也看不到里面的人
风雪急了起来,从天而降地抽打在身上
不知在城门外站了多久,直到城门咿呀打开,里面有人走了出来
“来这里做什么?怎么不回的朝廷?”
俞厉上前便冷哼着问了
五爷在这话中默了一默
凛冽的寒风在两人之间肆虐
五爷闷声开口,声音发涩
“行州昏迷,津州有难,杨城难保,这才......以后不会了,只此一回,可以保证今后天下战事,都不会再管把暮哥儿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