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了妹妹的手,小心坐在她床前,领千军万马的男人此时止不住呜咽
“若是爹娘知道......只怕打死的心都有了......阿姝,快好起来!”
只是俞姝没醒,人还在昏迷之中
俞厉决定将她先带回去,找名医替她诊治疗伤,盼她早日恢复
宴温自然是没有异议的
在俞厉带走俞姝之前,宴温寻了俞厉
“虞城王,能打个商量吗?”
俞厉不知她要商量什么,“娘子救了小妹,若有什么俞某能办到的,尽管开口!”
宴温听了不免欣喜
“虞城王能把婢女小泠还给吗?小泠从小跟着吃苦多年,许她日后在青山绿水间悠闲度日如今终于得了自由之身,不能弃了小泠您看行吗?”
她极客气,俞厉几乎不记得还有这么个人被管着
但宴温还记得,是有情有义之人
俞厉不由地看了她一眼,见她脸色红润,比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着实好了不少
可见她如今所过的日子,正是她心中所期盼
俞厉为何不成人之美?
说好,“娘子放心,俞某回去立刻便放人回来!”
至此宴温再没旁的要求
俞厉谢她再三,带着妹妹上了路
卫泽言反复催促回到战场,并不理会,亲自护送妹妹回虞城养伤
半路上,一连昏迷多日的俞姝终于又醒了过来
这次她醒来,身边再没了旁人,只有她最亲最近的哥哥
兄妹两人相互对视,都落了泪
“不能哭不能哭,大夫说须得心绪平复地养病才行!”
俞厉连忙替妹妹擦了眼泪
马车悠悠晃晃向虞城而去,兄妹二人这才说起了招安那日之事
俞姝把在崖苑听到的话,都说给了俞厉
说到安大伯收到揭露俞姝身份的密信时,俞厉大惊
“谁人所为?!”
俞姝说不知,“是密信,没署名在虞城和朝廷,知道身份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最要紧的是,在那个时候揭穿,对此人有什么好处?”
此人告密给詹氏而非朝廷,显然不想将事情闹大,想让詹氏暗中处理掉俞姝,免得被朝廷怀疑通敌
乍一看,似乎是与俞姝有私仇的人
但俞姝想不起来
那便不是有私仇,而是有旁的目的的人
兄妹二人在此时都没说话,只是对视一眼
不管是谁,都得拿出证据才能确定此人
这等举兵造反的紧要时刻,只能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除了密信之事,便是皇帝当时的言语
那些言语,俞姝仍记得一清二楚
“朕早就知道了......朕把整个天下都托付给定国公,国公便是对朕最为忠心的臣子......”
“都是国公与朕设计,为了就是迷惑俞党......”
“詹氏的忠心,朕再没有半分怀疑!”
她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