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亮耀眼正五爷曾送给俞姝的那一匣子红珊瑚首饰里,最漂亮的一只俞姝在那簪子里,目光轻颤她就知道,她走之前,就不该戴这一只簪可她那时也不知怎么回事,鬼使神差地就翻出来戴在了发间她攥了手,强笑一声“随便戴的,不行吗?”
言罢,忽然从五爷手中拿过了那只簪子,扔到了一旁“这样五爷明白了吗?”
簪子叮咚落地,滚去了一旁五爷在她的举动里,仿佛被这簪子刺到了一样“可真......”
俞姝尽力绷着自己的脊背,不让她自己有一点坍塌男人看了她半晌,还是低头将那簪子捡了起来声音越发低下去,“摔坏了......”
俞姝一顿她的眼睛模糊看不清楚,但她下意识就用自己不灵光的视线,追看着那只“摔坏了”的簪子真的......就坏了?
五爷却一眼看住了她突然抱住了她,俞姝睁大眼睛,将她抱举了起来,令她坐到了一旁高高的案台上面她坐在案上,与视线平齐,但又被所圈,不得动弹五爷一错不错地看着她的眼睛,看到了那眼中倔强不肯和软的情绪重重叹了口气,将簪子拿回到了她脸前在齐平的视线里,看住她,说不清是想笑又或者笑不出来“这个口是心非坏脾气的小娘子,嘴里一句实话都没有......”
问她,“若是坏了也不在意,还用那不好使的眼睛,追着看做什么?”
俞姝微怔男人再次叹气,说没有摔坏,在她追随簪子的目光中,将那红珊瑚的簪子,重新簪回到她发间,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和,只是平添许多痛与无奈“簪子没摔坏,别再丢到地上了,好吗?”
俞姝紧抿着嘴,转过了身去,外面的打斗声不知何时返回耳中,却渐小了她的人手怎么敌得过定国公的人马?
“把的人放了”她道五爷看了她一眼,说好,出声让外面停了下来可暮哥儿还在哭“把孩子还给”
但这次五爷摇了头,“这不成”
暮哥儿哭声阵阵,俞姝瞪大眼睛看向,转身要从被抱上来的高案上跳下来,可却被环住,根本无从下来“暮哥儿在哭,听不到吗?”
五爷看着眼前的女子,说听到了“暮哥儿从下了马车就一直在哭,当时......不也没听到吗?”
男人一味抬着眼眸看着她,“做娘的能狠心,做爹的也可以”
暮哥儿哭得更大声了俞姝心口起伏起来,她知道骗不了了,也知道不会轻易放了她“到底想怎么样?不会给做妻,也不稀罕什么定国公夫人,就是彻头彻尾的反贼!”
她说到这里,突然顿了一下“定国公要诛杀这个反贼吗?”
定国公詹五爷,在“诛杀”两个字里,被诛杀到了自己的心口这么多年,诛杀过多少反贼,如今竟然反贼就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