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也许方大人也想要科举的清明,只是凭一己之力做不到罢了”
不光做不到,若是反抗,可能遍体鳞伤;那为什么不顺水推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
俞姝喃喃,“这朝廷......”
她没有说下去,拉了长长的尾音
五爷皱眉看向了她,“阿姝想说什么?”
俞姝在这句严肃的问话中笑了
她没有办法,在忠守朝廷的定国公面前说:“这朝廷,早就烂透了......”
她说没什么,转身避开的目光,要去看暮哥儿
可她刚走了一步,就被人拉住了手
男人的手力道很重,拉扯着她不能前行
“五爷有什么事?”
她问qdbqw♜
五爷没有开口回应,只是默默看着她
她对朝廷的态度,始终是那么的反感,这其中,有什么原因?
五爷将她拉到了身边来,她显然是不愿的,道,“听着暮哥儿醒了,过去看看孩子”
“没醒”五爷点破了俞姝,“坐下同说会话”
俞姝笑了笑,并没有顺着的意思坐下,只是站着同玩笑,“同五爷每日都能见到,还有什么好说的?”
她说着笑着,五爷却一点都不想笑,见她还不肯坐下;拉着她的手,她也只有向外的力道;干脆长臂一伸,将人拦腰抱到了身上
俞姝睁大眼睛去看,隐约可见男人刚毅的面容
她推,男人精壮的手臂似天柱一般不动如山
“五爷做什么?”俞姝不悦
男人用臂膀圈着她,不许她离开
看住她的神情,突然问了一个问题
“阿姝的父母亲族里,如今在世的还有几人?”
她从前只说父母都没了,兄弟姐妹里只有一个长兄,失踪之后完全没有踪迹
除此之外的其亲族,她一次也没提过
这般问了她,想知道是不是她的亲族之中,也有似方知府一般的遭遇
看住她,俞姝却笑起来
“五爷怎么想到问这些?随着爹娘外出做生意,老家甚少回了,同族里的人并不相熟,甚至都记不住了”
五爷却越发握住她纤细的手臂,盯住了她
“是吗?”
她说“是”,神色很平淡
五爷抿了抿嘴,又放缓了声音同她道
“想着,以后是的妻,若是族中有亲眷曾陷入冤案,大可以将旧事翻出来重审”
若是把冤屈平了,她心中的不平是不是也能平了?
俞姝在这话里,越发想笑
“那若是亲眷真的犯了罪责,没法平反呢?”
五爷皱眉,握了她的肩头,“所以,亲族到底曾出过什么事?”
俞姝笑得不行,目光向着远处看去
“哪有什么事?们不过是乡野小民罢了,上没有恩泽,下没有冤屈五爷想多了”
她家因为贡桃出事,不过是五族被灭罢了
她没有冤屈
她只有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