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
杜雾在这话里,起身检查了一边门外窗下,然后才压低了声音
“王交代了,让奴婢带着您和哥儿回虞城”
话音落地,房内外静了一静
只有暮哥儿听不懂这些言语,咕噜噜转动着眼睛,嘴角挤出来一个奶泡泡,啵地炸开了
暮哥儿冲着俞姝笑,俞姝低头拍了拍小人儿
“哥哥具体怎么说?”
杜雾道,“王也听说哥儿是娘子提前产下的,怕哥儿身子不够壮实,就许了三个月王已经另外派人在回程各地,安置了几处庄子,说回程不必着急,娘子和哥儿的身体要紧,年前能回到虞城就好”
窗外有雀儿叽叽喳喳了两下
去年冬日落在浅雨汀的山雀,俞姝早已让人放走了
雀儿走了就不会再回来
而她来了这位五爷身边一年了,终于也该走了
她垂着头,杜雾瞧着,小声问了一句
“娘子觉得这样行吗?是不是时间上有什么不妥?”
俞姝抬头笑了笑
“没有不妥,就按照哥哥吩咐的来”
她看向暮哥儿,隐约可辨小人家圆滚的身子
也不知道许多年后,暮哥儿会否责怪她,就这样带着离开了的爹爹
思绪未落,外面突然有了男人的脚步声
杜雾连忙起身避去了一旁,俞姝还在方才的思绪里,听到脚步声,心下快跳了一下
五爷没有留意杜雾,只是问俞姝
“房中又闷了吗?怎么把门窗都打开了?”
说着,替她掩了窗子
“天冷了,小心着凉”
又让杜雾下去,把门也关起来
俞姝看向高大挺拔的身形,见走到了床前,同暮哥儿打了个招呼
小儿认识爹爹了,见来了便咯咯笑起来
五爷也笑起来,抱了儿子在怀里,转眼看到了俞姝
“阿姝怎么不坐下,站在那儿想什么呢?”
说着,拍了拍床边,“阿姝过来坐,同商量件事”
俞姝慢慢坐到了床边,“五爷说什么事?”
“暮哥儿虽是心头的宝贝,但定国公府在朝堂上太过鲜花着锦,想着委屈委屈暮哥儿,满月酒和百日宴只办一个,看可好?”
俞姝觉得好,点了点头,她亦不想有什么大排场
五爷又问,“那觉得办哪个?办满月酒时日有些赶,要么百日宴?”
这次俞姝没应下
按照哥哥的意思,等暮哥儿三月,她们母子就要走了,到时候又该怎么办这百日宴?
她默默看了看五爷
“还是满月酒吧,早早办了,早早了事”
五爷笑起来,瞧了她一眼
“这是个什么说法?什么叫了事?”
只是随口一问,俞姝却听得心头又跳了跳
她低了头,说她自己家乡甚少有办百日宴的,“都是满月酒想按照家乡的习俗来,五爷看行吗?”
五爷万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只是听她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