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哥哥、五爷、兵将百姓,又或是她与小儿俞姝没有再追问下去,暮哥儿醒了,睁开眼就呜哇了一声她只能将小宝贝抱了起来去,摇晃着,轻拍着小儿不哭了,咕噜噜的大眼睛转着瞧人,一眼就瞧见了爹,朝着爹眨眼五爷心下软的不行,从俞姝怀里接过孩子暮哥儿细软的手指,摸了摸五爷贴过去的脸,然后指头一弯,挠了五爷一爪“哎呦!”
俞姝看不见,听见男人低低这么一声,还以为孩子尿了她要叫奶娘进来,但五爷轻轻笑着在她耳边“这孩子怎么性子跟似得,冷不丁挠人一下,还挺疼的”
俞姝被呛了一呛,抬眼去瞥,灯影下,竟隐隐看到了脸上的笑意她欲再看清楚些,却听见细微的叹息声从进了门,似乎就有心事一样“五爷有心事?”她问五爷点了点头本不想说,怕阿姝多想,但说与不说,以后她都难免会受到陈年旧事的影响干脆把安大老爷的话告诉了她“......在眼里就是妻,可惜这话无法宣之于口不仅如此,还可能被旧事影响了”
安大老爷说得对詹司松是朱氏最后留下的人了,若是詹司松有个好歹,那些盯着的人势必会拿妻妾之争说事不可能似安大老爷的意思,让俞姝这个妾一直立在妾的位置上扶正俞姝是必然的,只是到时候陈年旧事被翻出来,俞姝便是首当其冲五爷不免为此头痛,暮哥儿呀了一声低头看着暮哥儿清澈的眼睛,那里干净纯粹,可一想到有可能泼到们母子身上的污水,心中便说不出的难受人言可畏,身在政治权利的漩涡里更是如此然而俞姝默了默,问了五爷一个问题“五爷有没有想过,再去查一查当年的事情若能查清原委,说不定能洗掉魏姨娘身上糊涂的污名”
五爷知道她的意思心里始终不相信是姨娘害人然而朱氏的女儿淑悦,从树上落下来的时候,五爷早已被魏姨娘送去了魏连凯家里,等回来,魏姨娘和树都没了后来也试着去查,可朱家的人掌管二房,将所有人洗了一遍,当年的人都找不到了而彼时和二房已经无关,也不便插手二房之事五爷说难查,“此事已过去近二十年,去哪查呢?”
这也是事实俞姝一时无话夜深了,虫鸣鸟叫都轻了暮哥儿眯着眼睛打盹儿,不多时又睡着了五爷将暮哥儿放到了床榻最里面,让俞姝睡了中间,在最外面护着母子两人时节已入秋,夜里清爽了许多,窗下有萤火虫绕在草丛间寺庙里的和尚在山上来回走动着,敲响锣鼓打更“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半夜时分,外面突然喧闹了起来五爷听到第一声吵闹,便从床上腾的坐起一动,俞姝也跟着醒了,“出什么事了么?”
五爷拍了拍她,“去看看”,自己下了床,披了衣裳往外面去文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