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唇下紧抿,越发向伤处推了过去伤处痛意直达心口五爷听她开了口“五爷想怎样处置都可以,什么都不想说”
话音落地,她收了手她手下力气不轻,态度更如坚冰一般冷而刺人,刺到了男人的伤处,也刺到了的心头寒意从心头蔓延开来手臂的伤处毫无意外地又出了血,血腥味道充斥房间,而俞姝低着头,没有一丝一毫地动容房中静极了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嗓音沙哑,终是慢慢松开了她俞姝在这一刻,回到了窗外冷风的环绕侵袭之中男人出了房门,林骁眼见着包扎好的伤口再次出血,忍不住冷声道“请五爷知悉,韩姨娘嫌疑重大,又无法解释药方一事,必得押入密牢!”
五爷一顿,没有开口可俞姝却摸索着从房中走了出来五爷看过去,她开口道,“请林统领押入密牢吧”
自来了这定国公府,她做了那么多关于密牢的梦,梦醒她就该知道,终究是逃不过的【下章】
冷武阁一片死寂穆行州闻讯来了,却连五爷的面都没见到文泽不敢妄议,林骁同道,“同五爷亲近,在窗外劝几句吧”
穆行州连连叹气,可摇了摇头,“除了韩姨娘,谁又能劝得了呢?”
说,“不知道,五爷打了胜仗回京,在城门口还特意买了白梅给韩姨娘,见过五爷对哪个女子这样上心过?”
林骁听得发怔,方才进去回话的时候,五爷便一直看着插在细口葫芦瓶里的白梅发呆在五爷眼里,韩姨娘如白梅一般屹立而洁净吧?
可惜
“不劝就不劝吧,五爷早晚会想明白的”
林骁一连几日都在冷武阁里,自家府上并没有传什么消息过来,但念及生病的女儿,抽空回了一趟家太太宋又云出来迎问了女儿,“孩子好了吗?”
宋又云说好了“无碍了”
林骁放下心来,去房中看了看孩子,龙凤胎在安稳睡着,乖乖巧巧的样子大女儿巧之跑了过来,先跟行了礼,又缠了宋又云,“母亲说过会陪跳绳,万万莫忘了!”
宋又云摸了摸她的脑袋,“忘不了,去吧!帮爹爹换身衣裳”
林骁这几日忙碌地连衣裳都没来得及换,宋又云拿了一身棕色的锦袍过来林骁伸了手臂,由宋又云亲自服侍换上“爷都瘦了,这几日这么忙吗?”
林骁“嗯”了一声,突然问了宋又云“上次去浅雨汀给韩姨娘送衣裳,发现什么异常了吗?”
宋又云问,“这话怎么说?韩姨娘有什么不对劲吗?”
她说着,掩了口“之前爷一直在抓人,韩姨娘不会是......细作?”
林骁本不欲说穿,但妻子倒是敏锐哼了一声,“眼下还没定罪等再抓一个人,就能给她定罪了”
宋又云半晌没说话林骁在这时叹了口气,“那韩姨娘从前表现得规规矩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