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和缓了口气,问她
俞姝没想到这位五爷还真的要刨根问底
但她肯定不能如实把自己的事情都说出来,但若是只说到詹淑慧和魏连凯夫妇这一层,也就把魏连凯夫妇的事情直截了当地说出去了
那倒也与她无关,但是,方才沈氏听见了她和卫泽言的传话声
一旦五爷寻了沈氏说话,不定沈氏就会说出来
而且刚才,詹淑慧明显也没有多言
既然如此
俞姝道,“慧姑娘要寻灵泉,结果落入深坑,婢妾跟了采草药的师父,去给慧姑娘采止血药来”
半句没提魏连凯和沈氏
俞姝这么说了,并不能看到那五爷的神色
但詹五爷看着自己的妾,脸上彻底沉了下去
没说实话
明明詹淑慧眼神躲闪很有问题,明明需要止血草药,让和尚一个人去就可以了
可她一个字都不肯跟多说
詹司柏说不出自己此时此刻是怎样的滋味
只是看着的妾,亲手垒砌一道山海的屏障,横在她与之间
禅房里气氛底下,只有檀香气息游走
詹五爷也一句话都不再多问,最后看了一眼俞姝,抬脚出
了禅房
俞姝不知这是什么态度,向的方向“看”过去,但已出了门
穆行州刚好回来了,声音满是颓丧
“五爷,属下追击不利,被那伙人逃了”
詹司柏听了沉默下来,禅房里的俞姝,却一口气呼了出来
但穆行州又道了两句
“属下办事不利,请五爷责罚但这伙人确实是从灵螺寺后山逃遁的,咱们封山紧急,们竟然也能及时逃遁,属下怀疑有内应!”
俞姝听见这话,刚松了半口的气,又摒了回来
她似乎感到了那位五爷在迟疑之后,转头看过来的目光
俞姝垂着头站着,半分没动
五爷也不知怎么回事,竟然在穆行州说“有内应”的一刹那,想到了自己的妾
难道宁愿怀疑妾是内应,都不肯相信她其实只是跟自己疏离冷淡吗?
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沉着脸同穆行州一道,去见巡查搜山的官兵
男人走了,熟悉的脚步远去,很快消失在了俞姝的耳中
她扶了窗沿,慢慢坐了下来
方才那点怪异的想法,早被詹司柏压了下去
她一个盲女,能做什么内应呢?
只不过封山搜人的官兵,也都没有什么异常
但有个官兵上前报了一桩事
“国公爷,们在后山拦住了两个仓皇下山的人”
官兵说着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威严的定国公,有在国公爷的目光下,道
“那二人乃是京城商户魏连凯和其妻沈氏”
詹司柏挑眉
男人突然想到了什么,禁不住回头望俞姝所在的禅房方向看了过去,眉头锁了起来,
就在这时,寺庙里忽然一乱
“五爷!夫人喘症犯了!